“轟!”

伴隨著又一陣的巨大轟鳴聲,殷懷玉一眾連連後退。

細細看去,廣場的地面在被眾人踩踏過後,已經出現了大量腳印形狀的深坑。

儘管有著戰陣化解著力量,但調集近二十名長老的力量,終歸還是無法如臂揮使。

縱然經過戰陣的強化,他們的力量已經能與絕顛巔境界的強者比齊。

攻擊的威能,甚至能尋常的絕巔更勝一籌。

但在速度的運轉上,他們的靈活性上卻要遠弱於苦河。

只要苦河使用多重分身這類的攻擊,或者依靠身法靈活攻擊,就會使他們陷入困境之中。

而想要擊敗對方,就必須將他限制住,使其失去靈活的機動能力。

只有這樣,才能集合陣法的優勢將對方鎮壓!

如此想著,再次苦戰了半個時辰之後,殷懷玉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。

他低吼一聲,俯下身來,單手按在了地面。

同時,他利用陣法的效用,將自己的計劃傳遞給了住持。

住持心領神會,在這一刻迅速接管了陣法的主導,操縱著整個大陣的力量走向,從側方進行起了進攻。

這一刻,殷懷玉脫離了陣法,海量內力自他體內瘋狂湧出,飛速地注入到地面。

身體微微晃動之間,苦河附近的石磚紛紛崩碎。

數不盡的泥土從地面突起,化作了一隻石質巨手,自側方一把捏住了苦河的身軀。

“喝!”

殷懷玉低喝一聲,可謂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氣。

這一刻,他面色脹紅,額頭之上青筋暴起,隨著血液的流動一跳一跳的膨脹著,顯然已是卯足了力氣。

苦河的臉上仍舊是一片淡然,似乎根本沒有感到任何的痛苦。

他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廣場之上,讓得殷懷玉等人面色愈發的陰沉。

“貧僧自小修行的便是磬石之術,身軀之堅固,遠超於岩石。”

“這樣的攻擊,還奈何不了我。”

“是嗎?那這個呢!”

溫熱的氣息,悄然間瀰漫在場中。

場上掌控著整個六星陣法的主人,不知什麼時候從住持換成了一個身材壯碩的矮個男子。

隨著這人的聲音響起,他的右臂肌肉瞬間鼓起,膨脹了足有三圈有餘。

這種變化,讓他本就矮小的身形凸顯的更加的矮小。

但那恐怖的爆炸力量,卻絲毫不會讓人有任何的小瞧。

天空之中,風雲變幻,之前由氣勢凝成的那柄重劍在他的操縱之下,驟然間變化成一柄巨錘。

而那隻膨脹的、顯得極其猙獰的手臂也在這一刻緊緊握住了它,轟然砸下。

在這強悍的巨力之下,巨錘還未等臨至苦河的體表,恐怖的壓力便先一步落了下來。

苦河方圓五米的距離內,廣場上的大地轟然開裂,無數碎石崩飛而出。

在這種衝擊之下,哪怕只是一點點的石塊碎屑,在這一刻都宛若極致的暗器。

一旦落入地面,必然會迸濺起一道道手指粗細的淺坑。

圍在附近的眾多武當弟子頓時驚叫了一聲,然後飛速地向外撤開。

少數的傢伙事先不聽警告,非要湊的比較近,這時再想逃避已然來不及了。

眼看著無人能夠救急,那碎石磚塊即將穿碎他的腦殼。

就在這一刻,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間浮現,將那些碎石給磨滅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