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笑了一聲,秦榮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這些,繼續審問著尾田一郎幾人的情報

劍鳴聲持續響動,震盪在艙壁之內,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淡淡的殺戮之意。

此時,溫暖的陽光才剛剛升起不久,海平面上反射出無數金色的光芒。

而冰岩劍上所閃耀著的冷色光輝,則是在這一刻與這些光芒遙相呼應了起來。

它們似乎相生相剋,又相輔相成,彼此之間似乎有著一種別樣的韻味。

林川沉思了一下,推開木窗,任由著初升的朝陽將光線灑入船艙之內。

果然,這初升的陽光剛剛進入船艙之內,便與冰岩劍的光輝交錯了起來。

淡淡的光芒縈繞在其側,轉瞬間變化作了兩條光輪般的蛇影,不斷地糾纏環繞在劍體之上。

就這般凝望著劍體上的這兩道特殊的流影與那初生的朝陽,林川的眼神逐漸空洞了起來。

這一刻,他彷彿置身於莫名的光輝之下,被一種溫暖的力量所包裹。

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發生著變化,光暈轉動之間,光線絲絲縷縷的排列在空氣之中。

從某種角度看去,就仿若之千萬只金色的利劍。

風吹拂動,這些金色的細線就再次合一,轉瞬之間便凝聚成一柄金劍。

林川的雙目緩緩閉上,隨即豁然睜開。

他站起身來,單手持著冰岩劍,立在窗前。遙遙向著海平面上虛斬了一擊。

“嗤~”

仿若冰水滴落在熔岩之上所泛起的蒸發聲響,在這一刻響徹在了所有人的耳旁。

不少人為之側目,恰見到海平面的這一刻仿若都被削起了三分。

一個成扇形面積區域的水源,在這一刻隔空而起,被切割成了上下兩半!

他們上下隔著近兩米的距離,在空中懸停了半刻,隨後轟然落下,迸濺起了無數水花。

這一劍,恐怖至極!

站在甲板上看風景的劍神,此刻已經看的眼睛都發直了。

他的精神在這一刻深深的沉入進了這一劍之中,久久無法自拔。

都說外行看熱鬧,內行看門道。

或許別人看不懂這一切,但對他來說確實能琢磨懂幾分。

剛剛那一擊,威力看上去雖然沒有多麼誇張,但效果確是非同凡響。

即便是遠遠看去,他都能夠感覺出來這一劍之中的劍意,甚至讓他在絕巔的境界上跨越了一段距離。

到了絕巔以及武帝這種層次,單純的力量上的變化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。

只有當量變達到質變的時候,才會有所改觀。

故此,這個等級所修行的已不是單純的武學,而是意境。

若是但說武學,劍神懂得的劍法自然成千上萬,肯定是要比林川懂的要更多。

可若論即在劍道之上的領悟,在武道之上的修行,劍神則是拍馬也追不上。

正因如此,若是一朝有了感悟,很有可能就會節約下幾年的苦修。

剛剛所觀所感,便是如此!

能夠觀夕陽而悟道,領悟出如此一劍。

古往今來,這等人才也絕不出三指之數罷了!

這一刻,劍神的心中對林川可謂是極其的羨慕與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