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僧人轉身尋了棵大樹,盤膝坐在了樹下,靜坐了起來。

兩名守山弟子愣了愣神,其中一名立刻向山上狂奔了回去,另一名則是留在此處進行戒備。

……

“我為何要殺你?”

林川淡淡的看了一眼秦榮,隨後搖了搖頭。

領域的力量悄然放開,九艘戰船轟然落下。

巨大的船體砸在水面,帶起了一陣恐怖的震動,掀起了巨大的水花,

船身猛烈搖擺,足足花了半分鐘才平穩了下來。

在這劇烈的顛簸搖晃之中,甲板上的諸多士兵頓時被打亂了陣型。

他們一個個或摔倒在了甲板上,或砸在了他人身上。

一些倒黴蛋,更是在船體的劇烈搖晃之中直接被甩入了海里。

而後,兩側巨大的水花轟隆的濺起,瞬時之間揚出數十米高。

由於船體的形狀,這些水花沒有抨擊到本船計程車兵,但卻苦了兩側戰船計程車兵。

恰好戰船本就離得極近,為的就是準備接舷戰。

在這種情況之下,除去船艙和下方的水手,留在甲板上的每一個士兵都淪落成了落湯雞,倒黴的被拍下了船。

好在這些能夠踏上戰船計程車兵,無一不是精銳的水軍,水性自然不用多提。

很快,被拍下船體的諸多士兵被重新救了上來,陣型也在周生的整頓之中迅速平衡。

不過這一刻,誰也在沒敢提出開火的事情。

他們每一個人望向林川的眼神之中,都充斥著濃濃的恐懼。

林川望了一眼這些膽戰心驚的傢伙,眼中甚是平淡。

他們的恐懼並不稀奇,畢竟那些人只是普通計程車兵,很少有武道上的強者。

而少數幾個踏入高層的傢伙自然是十分清楚那是什麼力量,更不會敢在這種時候有絲毫的異動。

一時之間,林川以一人之力,輕而易舉地震懾住了整支船隊。

這邊船隊砸落掀起的恐怖聲勢,已然落入了船上的諸多海盜和船員的眼中。

這一刻,他們的心頭恐懼不在,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敬畏。

秦榮也呆立在了原地,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為好。

“既然你是大明的水軍,那這些海盜就交由你處置了。”

“是殺是剮,還是幹什麼?你們隨意。”

吩咐完了這些,林川又將之前的懷錶遞了過去。

“這東西你們認識嗎?有誰知道來歷?”

秦榮接過懷錶,仔細觀察了一番,眼中浮現了驚訝之色。

這東西由於被林川拆開了半面,已然露出了裡面精巧的精密結構。

儘管以現在的文明水準來看,這些機械齒輪的構造略有些粗糙。

但以大明的時代來看,卻是極其精巧的機關之作。

秦榮搖了搖頭,抑制住羨慕的神情,略有些感慨道。

“在下見識短淺,未曾見過此物。”

“不過這東西內部構造精妙,每一個細小的孔隙都嚴絲合縫,彼此之間連貫,執行之時互相帶動,想必是出自哪位機關大師所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