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籠裡,一片地勢低窪的水池中,數十根鐵鏈拴著一個饅頭白髮的男人。

雖然看不見男人的面孔,但不難猜測此人正是夜無邪了。

“阿巴阿巴!”

突然,驚慌的聲音傳來。

林川和凌煙雪順勢望去。

一個狼狽的侏儒正滿臉憤怒地指著兩人,似乎在咒罵他們。

“原來是個啞巴!”

凌煙雪冷笑一聲,隨手一指。

打出一道內勁,直接將啞巴打昏過去。

其實,她本意是想直接殺了啞巴。

但考慮到林川乃是正派弟子,所以才手下留情的。

就在這時,一道寒氣突然朝著爆射而出。

狠狠地擊中啞巴的胸膛,當場將其貫穿。

凌煙雪驚呆了。

她不解地看著林川。

“他看到了我的臉,就算是啞巴,也不能留活口!”

林川冷漠道。

從這一刻起,凌煙雪才明白,她根本不瞭解林川。

什麼正派,魔教。

林川從未拘泥過身份,他所在意的一直都只是他自己而已。

“嘩啦啦!”

似是剛才的動靜驚擾了夜無邪休息,他晃動這鐵鏈,悠悠地抬起頭來。

那一瞬間,滿臉毛髮的臉上,一雙寒意十足的眼睛當即盯上了林川。

如同兩把刀子,連同氣勢和威壓一同朝著林川威懾過來。

“哼!”

林川不屑地冷哼一聲,毫不怯弱的回敬回去。

兩人的目光似是在半空中撞擊在一起,產生了火花一般。

“嗯?”

夜無邪發出一聲驚疑的聲音。

“能與老夫抗衡,且不落下風。”

“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強了嗎?”

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。

三十年與世隔絕,他壓根不知道外界的形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