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懷玉得意洋洋地哼著氣,自豪道:

“少林寺的如意夠天才吧。”

“與林前輩相比,連提鞋都不陪。”

“峨眉派的那個柳幻音都十六了,才三品上階。”

“跟我家林前輩比起來,差的就更多了。”

“什麼叫天才,看我家林前輩就是了。”

說起林川,殷懷玉就止不住地誇讚。

好像林川才是他的寶貝徒弟一樣。

“呃!”

蘇媚兒的柳葉眉擰成一股,著實被真相驚著了。

“的確是天才。”

“即便是師父,也是二十四歲時才成就了一品大宗師。”

“四年來的進步也沒有姓林的那麼快。”

“也難怪連師父在他手底下都沒討到便宜。”

她喃喃自語道。

說者無心,聽者卻有意。

殷懷玉的眉毛差點挑到髮際線上去了。

“二十四成就一品大宗師。”

“凌煙雪竟然才二十八歲?”

殷懷玉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崩壞了。

這段時間見到的天才一個比一個誇張。

他這一輩子加起來也沒這幾天見到的多。

“難道老朽真的老了,跟不上時代了嗎?”

他暗暗苦笑一聲,跟林川,凌煙雪比起來,他這位武當派前輩原來也是蠢材。

那他有什麼資格看不起陳二狗?

再看陳二狗時,他的眼神立馬柔和了許多。

“晚輩玄真有事叨擾前輩!”

巖廟外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。

玄真,便是武當派主持的法號。

聞聲,眾人朝著大門望去。

主持率領各門長老前來。

殷懷玉立刻板起臉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