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動了殺心。

救人需要一萬個理由,但殺人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夠了。

在他的領域當中,殺兩個人就如同碾死兩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
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。

到了他這般境界,殺人就是一念之間的事。

而碾死兩隻螞蟻,他能有多少情緒波動呢?

“前輩饒命!”

蘇媚兒感受到林川的殺意,面色大變。

今天出門沒看黃曆。

她只是戲弄戰奎而已。

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會在野外碰上一個隱世高人。

林川還如此年輕,根本無法讓人將他與絕世高手聯想到一起。

可正是這種疏忽,讓她和戰奎陷入了從未有過的絕境。

“前輩慧眼。”

“我雖是魔教弟子,卻從未害過人。”

“反倒是後面那個阿修羅教的右護法。”

“他非要致我這柔弱女子於死地!”

蘇媚兒楚楚可憐地哀求道。

說話間,她極力施展媚功。

媚功所致,男人皆會臣服於合歡宗腳下,成為奴隸。

更何況,蘇媚兒還是難得一見的絕色。

鳳眸流轉,丰韻妖媚,肌膚如雪。

一顰一笑都足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。

這些年來,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不計其數。

作為合歡宗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,蘇媚兒收攏的男性.奴隸可以組成一支萬人小隊了。

而那些奴隸至今都對她言聽計從,活脫脫被她調.教成了一群腦殘粉。

這份輝煌的戰績,也給了蘇媚兒無比強大的自信心。

只要她願意,沒有任何男人能夠逃出她的手心。

除了……林川之外?

“好哇。”

“你敢誘惑我!”

林川噘著嘴,十分不滿。

作為血氣方剛,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觸過的純情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