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書閣。

以武當綿掌擊殺魔教探子。

即便是大成的綿掌,要做到一掌斃命,絕非一般武者能夠做到的。

住持和各門長老直接聯想到後山的那位前輩,並非沒有道理。

畢竟,以武當派低階功法擊殺武者,依靠的早已不是功法本身。

而是強大的內力。

那一掌,足以看出對方至少為二品強者。

“魔教探子一再潛入武當派。”

“此番竟堂而皇之的進入藏書閣。”

“乃是我武當的奇恥大辱。”

“我倒要看看,這探子究竟長得什麼模樣!”

紫霄宮主林霄面色陰沉。

一把撕下黑衣人的面紗。

但在這一刻,在場的人卻都愣住了。

就連住持看到黑衣人的真容時,也瞠目結舌地說不出話來。

“玉虛宮主,凌虛?!”

一名弟子錯愕地道出黑衣人的身份。

瞬間,藏書閣外便炸開了鍋。

誰能想到,凌虛身為玉虛宮的宮主,竟監守自盜。

而之前猜測出他是魔教探子,也將凌虛打上了武當派叛徒的標籤。

這樣的震撼,甚至比王澈和張鶴的死來的更為驚悚。

“難道說,王澈和張鶴的死皆是出自凌虛之手?”

林霄咬牙切齒道。

如此一來,練武觀的慘劇也就有了說法。

“莫要亂說!”

住持低喝一聲,沉聲說道:

“凌虛之死固然令人費解,但也並不能直接斷定他便是魔教探子。”

“此事的真相究竟如何,還需詢問殷前輩才行。”

住持極為冷靜。

凌虛的身份非比尋常,倘若證實他是魔教探子。

便等同於對告訴眾多弟子,武當派不再安全。

既然長老都能是魔教的人,那麼武當派中,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魔教探子。

如此一來,武當上下必定人心惶惶,疑心風波再難按捺下去了。

“總之,結論還未完全判定下來之前,任何人都不得亂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