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不是說來你房間繼續喝酒?結果呢……跑的比誰都快,我就說你沒有我酒量好。”

“呵呵呵……怎麼可能。”昨晚是她先喝了兩瓶紅酒,才會喝不過她。

此刻躲在櫃子裡的唐玉哲,心裡一陣悲哀。

昨晚原來這個小女人,是和以樂這個丫頭喝酒把自己喝醉了,她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?還有你們能不能快一點,我的腳快要抽筋了。

“那下次我們再來拼酒。”安以樂跳著雙眉,笑嘻嘻地提議。

“算了,我第一次宿醉,原來喝大了會這麼難受,我現在頭疼死了。”千易蔓捂著頭,現在腦袋還大著呢!

而且昨晚不是因為喝太多,她也不會稀裡糊塗就和唐玉哲滾床單了。

果然喝酒誤事,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酒量極限在哪了,以後還是少貪杯,喝酒還是食量喝,世界會更美好。

千易蔓快速刷牙洗臉,趕快出去,多留在裡面可能多一份被安以樂發現的可能,到時候怎麼解釋?一個赤身體裸躲在衣櫃裡的唐玉哲?

而櫃子裡的唐玉哲雙腳有些抽搐了,慢慢地活動腳,一不小心太過用力了,腳踹到衣櫃,發出聲響。

“哎?房間裡有聲音?”安以樂迷茫地往裡走。

正在用毛巾擦拭臉的千易蔓,嚇了一跳,立即衝到安以樂身邊,右手勾住她的脖子。

“什麼聲音不聲音的,我們快點退房去吃飯吧!我好餓啊!”千易蔓忍不住瞄了一眼緊閉的櫃門,唐玉哲就不知道忍耐一會會?

“可是……”安以樂目光又看了看房間。

“別可是不可是了,姐姐我請你吃法國料理,走走走!”

千易蔓摟著安以樂,用著她強健的臂力,強硬地拽著安以樂離開。

“真的?你請客?”安以樂一聽千易蔓吃大餐,肚子裡的饞蟲就叫囂起來。

千易蔓還特地形容了在倫敦吃到最正宗的法國料理,順便報出一堆菜名,說的本來就餓的安以樂,快速地往前跑,甚至催促著千易蔓快點。

兩個女人離開了,躲在櫃子裡的男人,唐玉哲大爺慢慢地從櫃子裡爬出來。

他的腳全部都麻了,想站都站不起來,只能靠著雙手從櫃子裡爬起來,大有貞子的架勢。

“千易蔓這個女人,睡完老子還這麼虐待老子,簡直了!”

唐玉哲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,還在等待腳麻過去,看著緊閉的房門。想到昨晚的事情,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
“這次就忍你,下次別想我再躲到櫃子裡。”

“你是裝作昨晚是稀鬆平常的事情,我可不這麼認為,睡完老子,你必須負責。”

“以為拍拍屁股走人就算了?昨晚的事情,我們慢慢算。”

“本來還想和你做朋友的,但是經過昨晚的事情,你別想就這麼算了。”

“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。”

“老子纏定你了,千易蔓同志。”

等電梯的千易蔓,突然感受到背脊一陣涼意,隔著十幾米遠,都能感受到一股危機感讓她忍不住靠近安以樂,抖散身上詭異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