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這個痕跡,連一點傷痕都沒有,換而言之,就是被人一下給秒殺的!

秒殺一個凝氣宗師?

也就是說,出手的人,至少有結丹期的實力了?可什麼結丹期的人物,會屈尊到九黎學院裡來刺殺一個小小的凝氣境導師呢?

這個結丹期霸主目光閃爍。

“這就要問一個人了。”嚴世恩冷哼了一聲,這時緩緩的站起了身,一步步朝前走去,直到走到陳白的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白。

這句話一出,無數人不禁紛紛譁然。

“老嚴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問他?陳白就一個學生而已。”,一旁,一個結丹期老者摸了摸鬍鬚,這時一臉的不解道。

此時無數道目光已經驚疑不定的看著陳白,陳白此時已經能感受到了那來自目光中深深的猜忌之色,不但如此,而且又驚又怒。

陳白深吸了一口氣,手撐著地,這時艱難的站了起來,直視著嚴世恩。

“嚴老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
陳白和嚴世恩對視著,這時陳白已經可以看到嚴世恩眸子裡一片冰冷之色,和那一閃而沒的戲謔,這時一道傳音入耳,穿進了陳白的耳朵裡,“你想和老夫都,老夫想殺你,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……”

陳白驚疑了一下,這時抬起頭,才發現嚴世恩根本沒有張嘴,只是冷冷的看著陳白。

一旁的兩位白鬚老者臉上也沒有什麼變化。

陳白此時明白了,這個嚴世恩是用了一種“傳音術”暗中和陳白說的,而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,陳白此時胸口一陣起伏,怒氣澎湃。

好一個嚴世恩!這種手段如此令人齷齪。

“你聽不懂?”

嚴世恩這時大聲的譏諷道,“好,你既然聽不懂,那我就教教你。”

說著,他手裡拿出了一粒血色的珠子,這時冷冷的道,“此物名叫血滴子,我從一個妖道手裡奪取的,這個血滴子可以看到死者身前最後一刻看到的影像。”,嚴世恩此時大聲的道。

眾人紛紛譁然,陳白此時渾身發顫,幾乎要被嚴世恩這股子無恥給氣炸了。

儘管此時陳白已經知道了這個嚴世恩就是天陰門最後一個奸細,但是陳白手裡根本沒有證據,一個是剛入學一年的新生,一個是老資歷的結丹期霸主,陳白都不需要嘗試,就知道別人一定會相信誰。

總之,不會是陳白。

至於這個血滴子……

陳白呼吸一陣急促,這個東西顯然不是什麼從一個妖道手裡搶來的,而是就是這個嚴世恩自己煉出來的,虧他還一口一個說辭。

“那還等什麼,趕緊試試吧。”

“是啊,一定要找出這個殺手,把他千刀萬剮,換我江晨導師一個公道。”
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

“好!”,嚴世恩此時重重的一點頭,一旁的兩位白鬚老者也是這樣的一幅表情,明顯沒有意義,這時陳白渾身不禁一陣冰涼,彷彿墜入了冰窖一般。

還有這三個結丹期霸主,別說這裡有三位,就是一個,陳白都不可能走的掉。

此時三個人就呈一個奇異的角度包圍著陳白。

嚴世恩這時手一招,江晨的屍體緩緩的漂浮了過來,嚴世恩手指對著江晨的額頭輕輕一劃,這時一滴血從江晨眉心裡飛出,沒入了血滴子之中。

就在這時,血滴子終於散發了他的光芒,妖豔無比,一副灰暗的畫面緩緩的浮現。

這時,陳白渾身冰冷。

這個畫面赫然陳白和魚煙非攜手扭頭看了最後一眼,雙雙準備離開地下密室的場面,一看到這,陳白已經通體冰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