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,虎宗仁一巴掌抽了上去,眼中一片冰冷,遠素衣白皙的臉頰上剎那多了一道鮮紅的五指印,遠素衣都懵了。

“賤人,還敢反抗,本公子寵幸你那是你的榮幸,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!”

虎宗仁眼神一片冰冷,高傲的道,“今天你就好好的享受吧,明日我就讓你做我的小妾的,我正好缺一個人服侍。”

虎宗仁微微抬起下巴,好像這一切是對別人的一種施捨一般。

“還有你。”,虎宗仁緩緩的轉過頭,看著一旁如死狗一般的遠靖,病態般蒼白的臉上,露出了一幅高高在上的冷漠表情,“今天你就在一旁看著吧,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在別人胯下承歡,是不是很刺激?”

遠靖氣的吐出兩口血,差點直接昏了過去。

“嘿嘿。”,一旁兩個武師舔了舔下唇,眼中說不出的火熱,“少爺,這女人可是少見的極品,等少爺玩過了,不妨賜給我們兄弟兩個也雙雙。”,兩個武師奸笑了一下,儼然已經把這個當成了自己的戰利品了。

遠靖又急又氣,再次吐出一口血。

遠素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,這時已經準備咬舌自盡了。

她就算是死,也不願意受這種畜生的侮辱。

遠素衣眼角兩行清淚流下。

“轟”,就在這時屋頂破碎,一個金色面具的青年緩步走了進來,眼神冰冷的看著虎宗仁,宛如看著一個死人。

“你是什麼人?”,虎宗仁一驚,這時扭頭看向陳白。

“你找死不成?”,蒼白臉的病態青年這時上下打量了陳白一眼,這時冷哼了一聲,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白,語氣冰冷,“不管你是什麼人,不要打擾我的興致,否則死!”

“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?”,虎宗仁下巴微抬,睥睨的看著陳白,“我可是虎掌門親子,今天是我父親大壽,我不想殺人,要是換了平日,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。”

虎宗仁語氣冰冷的道,“我今天開恩一次,你自己跪下磕兩個頭,然後滾吧。”

說罷,他就扭過頭,看向了床上了遠素衣。

“我現在為我那日救了你而感到深深的後悔。”,陳白語氣冰冷,這時無視一旁的兩個武師,一步步朝著虎宗仁走去,“早知道你是這麼一副樣子,我當日就應該在銀針裡下點毒,弄死你這個畜生算了。”

“畜生?”

聽到這個膽大妄為的人竟然敢罵他,虎宗仁的臉色這時一下子就沉了下來,扭過頭冷冰冰的看著陳白,這時已經彷彿是看著一個死人了,“你真是一點不把我的仁慈當回事啊,不管你是誰,我告訴你,你今天死定了。”

“大虎,二狼,弄死他,做乾淨一點,然後拖出去剁碎了直接餵狗,不要打擾我的興致。”

虎宗仁冷漠的說了這麼一句,直接宣判了陳白的死刑一般,就轉過了頭去。

迷迷糊糊間的遠靖聽到這話,簡直要嚇昏了過去,我的天,這可是雲嵐派的弟子,你竟然敢說剁碎了餵狗,不怕雲嵐派的師長找上門來,將你虎門夷為平地嗎?

一想到一個雲嵐派弟子今天要是如此死在了這,可能會帶來的後果,遠靖嚇的已經渾身抽搐了起來。

“不要!你們不能……”

遠素衣這時也嚇的瞪圓了眼。

“小子,我看你還是乖乖的跪下來受死吧,省的我浪費力氣。”,兩個武師放開了遠靖,一臉冷漠的朝著陳白走來,伸手就直接來抓陳白。

一個人臉上閃過了一抹冷漠和不屑。

“嘭。”,陳白一個閃身,這時飛速一擊橫踢,一腳飛踹了出去,這是陳白第一次當著大眾出手,這一腳,陳白幾乎用盡了全力,這個武師直接被直接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,“嘭”的一下砸在了牆壁上,一整面牆壁瞬間粉碎。

大虎瞪圓了眼,七竅流血,屍體從牆壁上緩緩的滑了下來,滿地是血,渾身的骨骼都碎掉了。

“噗嗤。”

又是隨手一劍,陳白直接洞穿了二狼的脖子,“你,……大膽……”,二狼瞪圓著眼睛,身子微微抽搐的倒下了。

血流滿地,直接死了。

一出手,殺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