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
就在這時,他大吃一驚,身後突然一隻手伸過來,捂住了他的嘴,緊接著,他整個人身子就被人扭了過來,一雙冰冷的眸子迎上了他。

最後一瞬間,他看到的是一張金色的面具……

“告訴我,你叫什麼名字,在這裡幹什麼,負責什麼的?”,陳白死死的盯著他,冰冷的眼神中,一道道詭異的黑色在蠕動著,陳白的眉心黑色印記浮現,宛如豎眼。

這個虎門弟子渾身抽搐,這時陷入了一個無比奇怪的狀態中,只見他雙目呆滯,整個人一動不動,似乎傻掉了一般。

只是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陳白。

“勾魂術!”

這是陳白學來的最簡單的一個神通,能控制修為比自己低的人,逼問一些問題。

事後,這個人根本不會記得什麼,只覺得自己好像昏睡了一段時間。

“我、我叫張金貴……”

虎門弟子口角留著誕水,這時一動不動,呆呆的道,“我要去給那些人送飯,我是看守地牢的守衛。”

陳白眸中精光大閃,“地牢,地牢在什麼地方?!”

“前、前方的山谷!”

這一刻,陳白的眸中不禁爆射出一道精芒,整個人的呼吸都不禁一陣急促了起來,地牢,地牢果然在這裡!這一刻,陳白身子都不禁激動的微微發抖了起來。

小汐,哥哥要來了!

目光轉來,一片冰冷。

“噗嗤”一聲,陳白一刀直接刺進了他的心臟,這個虎門弟子驟然從呆滯中轉醒過來,整個人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,死死的盯著陳白,“你……!”

可惜,他連最後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
“再見了!”

陳白眼神一片冰冷,將他的屍首推進了山谷裡,對於虎門的人,陳白素來沒有一丁點的好感,這些人統統該死!

拾起這個男子掉落在地上的鑰匙,陳白這時匆匆的朝山谷走去……

“媽的,小張今天怎麼這麼墨跡,餓死老子了!”,山谷一個極其隱蔽的一角,這裡留著一條几乎無人注意的小縫,可是在這個小縫裡卻是一片別有洞天。

這是一大片的地牢,虎門建設出來,專門用來關押各種人的。

其中一個地牢中……

陰暗潮溼的地面,僅僅只有一些稻草,一個衣服破破爛爛,目光呆滯的少女,一動不動的蹲坐在角落裡,她臉上全是泥,破爛的衣服幾乎包不住她瘦弱的身軀。

地面,刻著一筆一劃,無數個“正”字,這一筆,就代表著一天!

陳汐在這個陰冷的地宮,唯一能做的就是刻字,聊以計時,而此刻粗略看去,地面竟刻滿了足足近一百五十多個“正”字!

“兩年多了,哥哥怎麼還不來呀……”

陳汐淚流滿面,整個人已經有些呆滯了,淚水混合著臉頰的泥流下,沖刷出一片白膩姣好的肌膚,一道輕輕的呢喃從地宮中傳出,“……哥哥,我怕。”

“我真的好怕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今天小張怎麼這麼墨跡?”,一虎門忍不住看了一眼外面,口中罵罵咧咧道,“真是不爽,他們都可以大吃大喝,我們卻要待在這裡受氣!”

“就是,要不是這些死狗拖累,我們哥幾個早去享福了!”,一個虎門弟子無比鄙夷的看了身後被關在監牢裡的人,口中說不出的輕蔑。

“什麼人?”

就在這時,兩個人一呆,一個金色面具的男子詭異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,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,一道詭異的黑芒從男子眼中透出,兩個人齊齊一呆,僵在了原地。

目光中一片呆滯。

“呼……”,陳白輕吐了一口氣,這時緩緩的收回了目光。

“小汐,小汐你在嗎,你在哪裡?”,陳白這時呼吸急促,激動的幾乎不能自已左右環顧,喃喃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