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疲倦的臉上不禁浮起了一抹喜悅,花費了這麼大的心思,總算沒有白費,胎中道劍成功進階一品靈器,陳白的戰力起碼又高了一倍!

胎中道劍的表面上,這時有一片紫光流轉,分外神秘,從金光的表面有一些銀輝燦燦,彷彿有無數的符文在其中若隱若現,時而一閃,時而又忽然消失。

但金色小劍的劍鋒上,一時間不知鋒利了多少!

可以想象,這一劍切割出去,將會有多大的威能!

陳白張開嘴,這時把金色小劍吞入了腹中,額頭上黑芒蠕動,漸漸隱沒了去,最後歸於了一片虛無,陳白輕吐了一口氣,這時從床上緩緩的站了起來。

“陳白,滾出來!!”,窗外突然想起了一陣喧譁聲。

陳白皺了皺眉,這時推開門走了出去,這時院子裡一片微微的騷亂,只見幾個人闖了進來,其他的白衣弟子也不阻攔,只是在一旁戲謔的看著,抬頭看去,陳白的目光不禁微微轉冷,“常欣,你什麼意思?”

“呵,你果然直接參悟失敗了,連下品的心劍都沒有參悟出。”,一看到陳白額頭上空空如也的樣子,常欣這時這直接嘲諷的笑了起來,“你還不如讓給我呢,白白浪費了這一次機會,要是我不說參悟出中品心劍,起碼不會像你一樣,連下品心劍都參悟不出。”

常欣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
陳白的眸中不禁一陣陰冷,這時闖進來的足足有三個人,一個常欣,一個身材挺拔,長相無比是俊美的少年,一襲長髮披到腰間,蒼白的臉色看起來無比的陰冷,眼神冷漠的看著陳白,至於最角落的一個人,則是蝕見。

蝕見一臉的冰冷,這時閉著眼手抱著眼,壓根看都不看陳白一眼,在那閉目養神。

他渾身透著一絲絲黑色的霧氣,無比的可怖,整個人若隱若現。

坦白的說,這裡的加起來只有一個蝕見給陳白的無形壓力最大。

常欣這時大踏步走上前了眼,眼神冰冷的看著陳白,眼中透著狂霸之色,一絲絲火苗在眼中跳動,幾乎化成實質性的火苗,“陳白,上次你在須彌界裡偷襲我,被你無恥的強取了陰陽珠,這次有種你和我再來決一死戰!”

常欣橫起刀,這個時候幾乎直接戳到陳白的鼻子上,無比的霸氣道。

“什麼?陳白上次竟然是靠偷襲贏的?”

“是啊,我說憑陳白的能力,憑什麼能贏的了常欣,原來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,一旁院子裡的白衣弟子紛紛震驚,這時鄙夷的看著陳白,“也是,就憑他怎麼可能會是常欣的對手,那次須彌鏡被遮蔽了觀察的視窗,我們這才沒看到他是怎麼出手。”

“我們要是能看到他怎麼出手的,這個出手的過程必然是無比的卑劣!”

一個人定定的道,看著陳白的眼神已經是無比的冰冷,眼底充滿了深深的不屑。

陳白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,必然是用了下作的手段!

“哼!”,陳白怒氣反笑,心底彷彿有一把火騰然竄起,這個常欣也太無恥了,這次看到自己參悟失敗,這才特地找上門來。

他早幹嘛去了?怎麼沒見他來找自己?

再說了,在須彌鏡那一戰常欣自己也心知肚明,雙方硬碰硬的打了一場,到了最後也是幾乎不分勝負,陳白甚至還磕壞了他的三品靈器烈焰刀,何來的卑劣手段?

何來的偷襲?

陳白抬頭一看,此時常欣一臉的正氣,儼然已經被陳白打落成了十惡不赦的小人!

“陳白,有種你就和我來打上一場!勝負一戰便知!”,常欣大踏步上前,渾身恐怖的氣息這時爆發開來,陳白的心頭不禁一驚。

這個氣息……,分明是築基期巔峰,常欣已經巔峰了!

旋即陳白心頭就不禁竄起了一抹怒意,再次之前,常欣明明還沒有築基巔峰,分明是他這段時間剛剛突然,這才專門找上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