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僂老頭道了這麼一句,就慢慢的轉身走進了陰暗裡。

“記得我說的話。”,陳白當然知道佝僂老頭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,他就是特意提醒給陳白聽的,但是一旁的千羽不禁聽的一愣,“話?什麼話?他跟我們說過話嗎?”

見佝僂老頭已經走進去了,千羽輕吐了一口氣,依舊是語氣冰冷的道,“你小心一點他,我覺得這人神秘莫測,或許不是好人。”

聞言,陳白不禁摸了摸鼻子,是啊,這人何止不是好人。

還是玄劍門餘孽呢!

但是陳白肯定不會把這個話跟千羽說,千羽也死都想不到陳白會早她整整兩天的時間就參悟完畢,最後被佝僂老頭先帶走過一次了。

千羽臉上蒙著一層銀紗,可以隱約看出這張面紗之下的面孔究竟有著何等的傾國傾城。

陳白不禁摸了摸鼻子,心道你還會關係人啊。

兩個人這時走出了門,這時那艘巨大的飛船還在門口停著,牧修之一臉冰冷的盤膝坐在飛船上,看樣子已經在這裡風吹日曬整整三天了,這三天裡他應該是寸步微離。

聽到腳步聲,牧修之這時緩緩的睜開眼,先掃了一眼陳白,見陳白額頭上一片空空如也,立馬就轉過了目光,落在了千羽的臉上。

一看到千羽,他立馬驚的變色,差點一下子從飛船下栽倒下來,“中品心劍??”

牧修之扭曲的都變聲了道!這一抹金色的印記如何不是中品心劍的象徵!

牧修之很清楚這個中品心劍究竟代表著什麼,雲嵐派立派以來,真正能參悟出中品心劍的也就那寥寥十幾個人而已。

但是這個千羽竟然就參悟出來了!!

千羽這時一臉冰冷的點了點頭,臉上無喜無悲,她一直就是這麼一個性子冷淡的人,見狀,牧修之不禁沉下臉,深吸了一口氣道,“上船吧,掌門有請!”

說著,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
千羽微微錯愕,但這時陳白卻沒什麼好意外的,陳白知道這是為了什麼,自己參悟出了上品心劍,陸乘風不可能不召見自己的。

旋即千羽就收斂起了表情,點頭道,“好。”

言簡意賅,一字都不多說。

千羽輕輕的縱身一躍,整個人跳到了飛船上,這時陳白也緊跟了上去,盤膝坐在了飛船上,看到兩人坐上,一旁的牧修之忍不住瞅了兩眼,前兩天掌門就吩咐自己在這裡候著了。

說是一定要見到那兩個弟子,然後直接帶過來。

牧修之不知道是為什麼,如此看來,莫非是掌門早在第一天就知道有人參悟出中品心劍了?那不能吧,這要是一個人第一天就參悟出中品心劍了,這也太嚇人了吧?

牧修之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千羽一眼,只見這時千羽已經閉上了眼睛,正在盤膝調息。

牧修之搖了搖頭,這時手指一掐訣,飛船緩緩的飛了起來……

不一會,到了山頂,飛船緩緩的落下,這裡離最後的山頂其實還有一點距離,牧修之這時下船,手一招,這個飛船迅速的變小,然後收進了自己的袖子裡。

“上面我就不方便上去了,你們兩個就直接進去即可。”

陳碧和千羽點了點頭,這時牧修之就轉身離開了。

“喲,來了!”,山峰之上,陸乘風這時突然呵呵一笑,扭頭看著一旁的白衣公子,呼吸不禁有一些微微的急促,忍不住道,“不如我們來猜一猜,這個弟子究竟是誰吧?”

“好。”,白衣公子這時也微微一笑的道。

“我猜千羽。”

“哦?為什麼不是那個陳白?”,這時陸乘風忍不住問道,白衣公子搖了搖頭,淡淡的道,“我總覺得他差了點什麼。”

陸乘風這時哈哈大笑道,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
說著間,山口的拐角處兩道身影已經緩緩的走上山了,一看請這兩個人,陸乘風的笑聲瞬間就戛然而止,然後瞬間尷尬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