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山峰上,兩個白衣小弟正在閒聊,這時一個人插話道,“其實也沒那麼好,他們是有人專程接送到主峰,然後就直接進入藏劍閣的,其他地方他們也見不到。”

“嘖,不過能勞駕是大大親傳弟子之一的牧修之親自來接送,也算是不枉了這一遭了。”

一個人羨慕的搖了搖頭道。

“哎,你們說他們這次兩個人中有可能會有人參悟出心劍嗎?”,這時一個人忍不住好奇的道,“我可是聽說,這個參悟心劍的機會雖然誘人,但是在一些高手的眼裡,其實也比較雞肋,雞肋的原因就是這個參悟成功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。”

“大多數的人進去就是走了一個過場,然後就出來了,一無所獲,這個參悟成功的機率還不到十分之一,經常就是兩個人進去,一臉雙雙茫然的出來,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什麼。”

說到這,有人都忍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。

“是啊。”,一個人這時感慨道,“這個參悟成功的機率本來就低的驚人,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已經整整三年不曾有一個人參悟成功了,尤其是前兩年甚至連一個有資格進去參悟的人都沒有。”

他無奈的搖頭。

“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,差不多是有三年了,那麼這次因為有點希望能有人參悟成功了,赫赫,你們覺得是誰?”

“這個還用的著問嘛?”,一個弟子不屑的撇了撇嘴道,“就算有,肯定也是千羽啊,難不倒還是那個陳白不成啊?不過話也說回來了,那個千羽的身份真的是神秘莫測啊,你們有人見過她出手嗎?沒有吧?我總感覺她不簡單!”

“沒錯。”,一個人也點了點頭道,“我感覺這次可能會有爆炸性的新聞,說不定這個千羽就不聲不響弄一箇中品心劍出來,嘿嘿,這可是足足快五十年不曾有人參悟出來了。”

“我去,這要是真的參悟出一箇中品心劍,那可就真的是爆炸了啊。”

“額,等一下。”,這時一旁角落裡有一個小弟子,聽他們這樣子發言,這時實在是有些忍不住,弱弱的道,“為什麼你們都覺得這個陳白不可能呢?”

他忍不住道,“可不是聽說,他上次是擊敗了常欣才獲得這個名額的嗎?”

“嗨,你懂什麼?”

一個頗為年長一點的弟子不禁不屑的撇了撇嘴,用一個不屑的口吻道,“那個陳白啊?天知道他當時是用了什麼法子打敗的常欣,總之,這次是一次比試天賦的地方,可不是比那些陰謀手段的地方,在這裡,你修為再強也沒用,不行就是不行!”

說著,他一臉深深的不屑。

那個小弟子不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整個人有些茫然。

可那個陳白,確實很強呀?

……

“嘭!”,一處密室的一角,常欣一刀劈碎了一個鐵樁子,這時一臉的鐵青,整個人有些心煩意亂的把手裡的刀丟在了地上。

“怎麼了?”,不遠處,一個冷漠的聲音道。

“你要是和我生死相搏,就你剛才那個狀態,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,說,你在煩什麼事?”,從陰影裡,一個聲音沙啞的人緩緩的走了出來,眼神陰鷙的看著常欣,這個人竟然是蝕見。

“煩心,我能有什麼煩心的!”,常欣冷哼了一聲,但是這個時候依舊有一些言不由衷,“可恨,我聽是那個陳白和千羽竟然去藏劍閣了,該死的,這個名額本來應該是我的!!”

常欣恨的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焰來,死死的攥緊了拳頭。

“就是為了這事啊?”,蝕見不屑的撇了撇嘴,“這個參悟心劍的事情就是雞肋,你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參悟出什麼東西來,這個就是碰碰運氣的,真以為一定有啊?”,蝕見一臉冷漠的道。

“另外,就算是這個陳白也不一定能參悟出東西來,他空手而歸,又何你能有什麼區別?”

“你煩心這個幹甚?”

被蝕見這麼一說,常欣的臉色這才一點一點的緩和下來三分,但眼神依舊陰鬱,目光緩緩的轉到了窗外,這時攥緊了拳頭道,“這個小子,我這仇一定會報的!不過這次拜他所賜,我的刀法與又有所精進了,估計下次就能再上一層樓!”

“總有一天,我今日的恥辱要加倍問他要回來!!”

常欣死死的攥緊了手,眼中這一刻幾乎噴出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