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外門拜山峰。

雲嵐派的構造和其他地方不一樣,雲嵐派佔地無數里,位居雲嵐島的正中央,是天下宗門之首,修真者心目中的聖地,這裡雲煙霧繚,虹光七彩,分外的充滿了仙境,除去主峰之外,雲嵐派下有五大主脈,這五大主脈分別為火烈峰,金脈,青木堂,流雲峰和大地門。

這五脈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,各派首座均是天下赫赫有名的結丹期人物。

譬如青木堂的風閒之!

除去這五脈之外,雲嵐派有一個拜山峰,牢牢的擋在了五脈的出入口,一旦有強敵入侵,這個拜山峰是唯一的必經之路,必須攻破,這裡的地形也是相對險要,所以這裡被設立為了雲嵐派的外門弟子,專門培養新入門的弟子,待出類拔萃了,就選拔進內門。

資質平庸的,有的放到雲嵐派的各地做護法執事,或者就派遣到各大雜役山峰上去。

當然部分人也是直接回鄉了。

不過僅僅是這些因為不能出頭,而從外門直接回家的弟子們,通常在家鄉也會有很高的禮遇,畢竟這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宗門,就算是區區一個外門弟子,這個身份也是顯赫的任何人都不能高攀了。

“呵呵,王老,來這麼早。”,高臺之上,一箇中年人爽朗的大笑道,拱了拱手。

“你來的也不晚啊。”

一個雙鬢有些斑白,虎目裡卻炯炯有神的老者爽朗的笑著,他身旁已經有兩個人入座了,其中一個人是一襲大紅衣服的中年女子,看起來僅僅只有30幾許,但是面板卻保養的比誰都好。

一看見這紅衣女子,這剛來的中年男子臉上都閃過了一抹不自然和畏懼。

“呵呵,溪鳳首座也在啊。”,中年男子乾笑道,這時那名叫夏溪鳳的女子冷哼了一聲,這時扭頭瞪了這中年男子一眼,“你流雲天劍位高權重,自然不把我這個小女子放在眼裡進出看不見我也是正常。”

這麼一說,流雲天劍就更加尷尬了。

“好了,都別吵了。”,這時一旁一個一襲黑衣的男子睜開了眼,聲音卻冷的如千年不化的寒潭一般,聽著叫人渾身冰冷,“這一次來,我們可是擔著不小的干係,我聽說這一批的新人裡質量高的有很多,可千萬不能出了半點的差錯。”

一旁的夏溪鳳無聊的白了一眼,這個黑煞總是這麼無趣,幹什麼都一板一眼的。

這時還是木脈的副首座打了個圓場,他素來知道黑煞不是這個脾氣,只是他練的功法所致,導致他跟誰說話都是這麼冷冰冰的,沒有一絲的煙火氣,老者這麼多年相處下來,早就習慣了,此時當然不以為意,說著,他呵呵一笑道,“這個純陽怎麼樣不來?”

話音才落,一個個哈哈大笑聲這時就從下方穿了來上,震的高臺都為之一顫。

“老傢伙,我才一來就聽見你編排我。”,聲音綿綿不絕間,一個人已經坐在了高臺的位置上,旁人甚至沒有看清他是怎麼來了,此時凝神看去,之間這個人穿著一身淡黃色的道袍,個頭十分的矮小,看起來無比的滑稽,但是眉宇間卻是一片正派,光明磊落的樣子,看著叫人不敢心生半點小覷之心。

老者哈哈大笑,此時絲毫沒有半點的意外,“純陽,你的大地門可是離這裡最近,這次怎麼來的這麼的慢?”

聞言,純陽上人冷哼了一聲,這時道,“還不是兩界上那邊,掌門聽聞那裡有異動,派我過去檢視一番,路遇幾個小雜碎,就順手宰掉了。”,純陽上人此時雲淡風輕的道,這是這個輕飄飄的話卻聽的一旁的人汗毛大起,這個純陽上人說的輕飄飄,但真實情況怎麼可能有這麼輕鬆?顯然可能是經歷了一場惡戰!

“這些賊子,其心不死,該殺!”,這時黑煞冷冷的道,一掌把身前的桌子排成了粉碎。

一旁的老者不禁苦笑。

這個黑煞可真是暴脾氣,一言不合就這樣,此時老者不禁道,“算了,我們今日來就是為了選拔弟子的,待會他們來了,可不要再提起這些東西了,省的嚇到這些小夥子,黑煞,你也給我剋制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