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的是一個一襲青衫的中年男子,留著一副很精緻的小鬍子,此時一臉冷漠的看著陳白等人,口中道,“你們就是這批新人吧?”,說罷他轉身,一個精緻的小木船從袖子裡扔了出來,這個木船迎風而漲,很快就變大,最後在懸浮在了天空中。

中年男子一躍上去,對著下面的人道,“還愣著幹什麼?上來吧。”

說著,整個人就盤膝坐了下去,也不看陳白等人一眼,陳白抬頭看了一眼,這個應該就是機關船了,大約可以容納十個人坐,這時陳白身後幾個小孩都面露了為難之色,這個飛船離地一人多高,他們無論如何也跳不上去啊,這時那個憨憨的大壯聲音發顫,壯著膽子道,“仙、仙長,這個太高了,我們上不去啊。”

“求仙之路,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,你還求什麼仙?”,中年男子眼睛都不睜,冷冷的道。

兩人一呆,這時還沒來得及說話,陳白這時一手一個,拎起,整個輕輕縱身一躍,就飛躍了上去,然後若無其事的盤腿坐了下去,這時那中年男子也沒回頭看一眼,手上一掐法訣,飛船搖搖晃晃的起來,朝著外邊飛速的飛去,兩個小孩這時都被嚇壞了。

尤其是那王大壯,又驚又懼的看著陳白,但陳白此時只是一樣盤膝坐下,眼睛都不睜。

飛船飛了足足半個小時,終於在一座比較偏僻的荒山那緩緩的停了下來,這時中年男子從飛船上跳了下去,等王大壯等人下來的時候,他們都齊齊臉色慘白,雙腿發軟了,陳白一言不發。

“上去吧。”,中年男子揹著手,這時冷冷的在前面帶路,兩個人眼神中透著不安。

走到山頂,是一個很簡陋的小院子,院子裡放著十幾口大水缸,角落裡堆著滿滿的柴,陳白這時掃了一眼,這時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雜役房,陳白這時未吭聲,一個竹竿般高高瘦瘦,面色焦黃的小頭目從屋子裡走了出來,這時一看就陳白等人,就是眼睛微微一亮道,“又來新人了啊,好好。”,說著,又是瞅了兩眼。

“少說廢話。”,這中年男子冷冷的掃了他一眼,指著陳白等人道,“給我安頓好。”

“按老規矩來,一個月後我要來接人去外門選拔,你老實點,不要給我捅出什麼簍子來。”,說著這中年男子就揹著手緩緩的走出去了,王大壯等人一臉惶恐不安的站在那,這時這焦黃臉男子搓了搓手,嘿嘿一臉道,“從今往後,你們就先暫住這了。”

說著,他先指了指那屋子道,“以後,你們仨就先住那個屋子。”

“管、管事,我們在這要做什麼呀?”,這時王大壯緊張的道。“做什麼?”,這焦黃臉男子道,“雜役啊,不然你還想幹什麼?你以為修仙是來享福的嗎?行了,都別說廢話了,拿東西。”

說著,這焦黃臉男子進屋,去給陳白等人拿了一套東西出來,一人一套。

分別是一件灰色的麻衣,一塊木質的腰牌,一個薄薄的小本子,這時焦黃臉男子手裡拿著一個鋪子,緩緩的道,“從今往後,你們幾個,每天負責砍柴30捆,挑水5缸,一天之內必須幹完。”

“否則沒飯吃,還有。”

他指了指陳白等人手裡的灰色衣服,這時道,“這個灰衣,就是你們這種弟子穿的,等你們成了正式的外門弟子,就可以身穿白衣了。”

一聽到每天要砍柴30捆,挑水5缸,王大壯的臉色就一下子苦了下來,聽著焦黃男子說道這個灰色衣服,他頓時就想到了那幾個白衣弟子威風凜凜的樣子,這時王大壯忍不住問道,“管事,那麼內門弟子穿什麼呢?”

“內門弟子?”

這時這焦黃臉男子瞅了王大壯一眼,瞅的後者渾身一顫,這時他道,“內門分為五脈,五脈弟子分別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,分別為紅青黃黑藍紫。”

“以後你們見到這種穿五色衣的弟子一定要尊重,對了,另外有一種親傳弟子,穿的是……”

焦黃臉的管事遲疑了一下,這時陳白已經面無表情的介面過去了,“穿雲嵐繡劍袍。”

“對對,穿雲嵐繡劍袍。”,焦黃臉管事這時愣了一下,忍不住看了陳白一眼,輕咦了一聲道,“可以啊,你小子竟然還懂些門道。”

陳白一言不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