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七天後,我們動手!”陳白冷冷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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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家,月明星稀。

城堡下,陳道揹著手,下頷鬍鬚飄飄,看著天上星辰北斗,陳道沉吟道,“又起風了啊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背後,一個青年緩步走來,站到陳道的後背,次三步的距離,輕聲的道,“家主,在想些什麼呢?”陳文龍低語道。

“我在想,我們做的這一切,真的有意義嗎?”陳道揹著手,這一刻,整個人似乎和以前,都完全不一樣,而是淡淡的道,“我喜歡一句話,人都有兩面性,人前一面,人後一面,誰也不知道,另外一面的自己,究竟是個什麼模樣。”

“有時候,當你把人後的一面,藏到自己恐懼,一輩子不敢拿出來,我覺得好累。”

陳道深吸一口氣,“我想知道,那些人究竟想要什麼。”

“很明白。”陳文龍道,“小白乃是瑤光子轉世,他們要想的,大概也就是小白手中的道心珠了。”

“可是據我所知,他們已經得到了!”

“不,遠遠沒有。”陳文龍道,“他們拿走了小白的手鍊,卻進不去那最後一層,如今對於道心珠,只能徒勞的看著,卻一無辦法。”聞言,陳道不禁轉身,疑惑的看著陳文龍道,“這些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
“一個人寫給我的信。”說著,陳文龍拿出通道,“從中州寄來的,沒有署名,字跡不認識。”

陳道接過這個信,不禁掃了一遍,裡面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,而這些事,卻字字重大,讀起來叫人觸目驚心。陳道攥住這信,難以置信的道,“究竟是誰,會知道這些事?”

“不管是誰,都不太重要了,而是他說的內容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陳道點了點頭,這會道,“只不過,這個人說話的口吻,卻莫名的叫我想到一個人。”陳道蹙了蹙眉。

“不可能!”陳文龍冷冷的道。

說著,陳文龍已經轉身了,“她已經死了。”……

七天後的一個夜晚。

月明星稀,陳家堡上下,並無防備,一座巨大的杆子上,鎖魂鏈,被死死的捆綁在柱子上,而柱子上,林嘯天的靈魂虛弱無比,已經幾乎黯淡到了極致。

“咳咳。”林嘯天艱難的抬起頭,再一次從昏厥中醒來,抬起頭,向著前方看去。

“一切,該結束了。。”林嘯天淡淡的道。

他的身軀裡,已經疲倦到了極致,這會,連一絲的力量都沒有了,長久的折磨,叫他苦不堪言,幾十年下來,離魂飛魄散,只有一步之遙了。

“老頭子,廢話什麼?”一個陳家獄卒,手中揮舞著火紅色的鞭子,譏笑連連,冷漠的看著林嘯天。

“我看,你是又想捱打了?”

林嘯天冷漠一笑,無悲無喜,只是看著前方,他心高氣傲,這種被折磨的日子,他已經過習慣了,當初早在碎片世界裡,他被困在法老之軀裡,一困就是千年。

這樣的日子,他也熬下來了。

“媽的,你是真的欠打!”看林嘯天這一副漠然的樣子,再一次激起了這獄卒心中的怒火,這時一股無名之火,燃燒了起來,一揮鞭子,狠狠的抽了上去!

鞭子才到半空,卻被人一箭射斷!

獄卒不禁一愣,低下頭,呆呆的看著手中這斷鞭,整個人都傻眼了一下,這會扭頭看去,只看到遠方,陳家堡的城頭,一地屍體,而一個青年,手中正握著一把弓,冷冷的對著他。

這一刻,他渾身冰冷,如墜冰窖,整個人都不住的顫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