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眼神一冷,就先向著對面看去,果然,一條巨大的靈脈,此刻正在被戰法門的人佔據下來,而整個靈脈上,遍地全是戰法門的人,靈脈的開採,已經是如火如荼了。

看著這一幕,陳白的臉色登時就鐵青的不行,五指攥緊。

“幽聖谷的人來了!”

靈脈外圍,那些戰法門的弟子們,統統嚇的變色,這時不禁齊齊倒退,向著靈脈裡跑去,不少人已經去彙報了,青牛道人飛上前,陳白等人,則圍住了這一片靈脈。

這些幽聖谷的人突然殺來,整個靈脈上的人,一片瑟瑟發抖。

一群曠工,已經扔下了手裡的東西,跪到在地上,在這些恐怖的氣息下,根本抬不起頭來。“什麼人,來我戰法門鬧事?”低喝間,從靈脈內,一尊坐鎮的副掌門,這時從宗門裡飛起。

“果然是這人。”青牛道人眼神一閃。

從宗門裡,一道怖恐的氣息升騰而起,眾人定定看去,一個道人,穿著戰法門副掌門袍,揹著手,這時向著這邊飛來,一看見陳白等人,他臉色不禁一僵,“你們回來了?”戰法門副掌門,臉色微僵的道。

“我若是不回來,閣下打算開採到幾時?”背後,陳白飛出,眼神一冷,看著這個戰法門副掌門道。

“陳王爺,說笑了。”戰法門副掌門,皮笑肉不笑了一下,“靈脈乃是無主之物,怎麼能說就是你幽聖谷的呢?這靈脈,不是也在我戰法門的地界上嗎?”

“怕不是吧?”陳白冷哼一聲,“這靈脈,本來就在我幽聖谷境內,又是我幽聖谷,第一個發現的,你們卻強行佔有,怕是不把我幽聖谷放在眼裡!”

陳白眼神一冷。

戰法門副掌門,不禁冷哼了一聲,沒錯,這個靈脈就是他們強行霸佔下來的,一是打擊幽聖谷,二是趁幽聖谷掌門等人不在,再其次,就是這靈脈,實在是一筆豐厚的資源。

“天下資源,有德者居之,誰的拳頭大,這個地方,就是誰的,陳王爺,莫非,你連這點都不知道嗎?”下方,有一人戲謔的道。

陳白臉色一沉,這時看去,只看到從靈脈中,一個青年飛出,手中搖著一把扇子,臉上皮笑肉不笑,正是陸肆鳴!一看到陸肆鳴,陳白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。

“桀桀桀,那你是要和老祖我,比一比誰的拳頭大了?”背後,老毒怪飛上前,一雙癩蛤蟆般的眼睛,這會詭異的在陸肆鳴身上,上下看著,看的陸肆鳴渾身一陣不自然。

“哼,這靈脈,如今已經是我戰法門的地界了,怎麼,你們還想搶成不成?”陸肆鳴上前一步,眼神陰鷙了一下,“難不成,你幽聖谷尚未建立,就想與我戰法門開戰?”

“還是說,你們幽聖谷,就這麼一點不把戰法門,放在眼裡?”

一句話,字字誅心,明明是戰法門的分部,侵佔幽聖谷靈脈,到陸肆鳴的口中,一下子,就變成了幽聖谷要站到戰法門的對立面去了,用心之歹毒,可見一斑。

幽聖谷這邊,人人臉色就沉了下去。從陳白背後,劉楚恬推著輪椅,緩緩而出,“陸公子,此言差矣,這只是今日我等之間的事。”

話音未落,一側,陳白已經大步上前,冷冷的道,“便是與戰法門開戰,那又如何?!”

便是與戰法門開戰,那又如何?!

一句話,陳白霸氣到了極點,陸肆鳴呼吸硬生生的一窒,幾乎徹底窒息,這個陳白,未免也太大膽了一點吧?這是完全沒有把他戰法門放在眼裡!

試問,天下幾個人有膽量說的出這個話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