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救他!”一想到林老此刻就落在陳家手裡,陳白心如刀絞,此刻恨不得就帶人踏平去陳家。“陳王爺!”背後,劉楚恬突然冷冷的道,“你現在去不是去救他,而是去害他。您不去,林老祖他不可能死,你若是去了,林老祖才是真正必死無疑。”

一句話,陳白身子不禁一顫,但揹著手,依舊沒有轉身!

劉楚恬推著輪椅,來到陳白的後背,緩緩的道,“從林老祖落入陳家手中,一直到現在,多少年了?接近三五年,為什麼還活著?陳家無非就是以林老作為要挾,逼迫您去而已!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陷阱。”

“對於他們來說,殺了一個林嘯天,沒有任何的意義,但您不去,林老祖才是真正安全的,你若是去了,那麼林老祖,可能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”

一番話,陳白心頭不禁一寒,握著拳頭,身子微顫,卻久久不語。

“白小,三思而行啊!”整個屋子裡,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擔憂的看著陳白,唯恐陳白一怒之下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!

“小白。”這時從背後,一個女子輕輕的抱住了陳白,夏溪鳳輕聲的道,“你永遠不要忘記如今的你,已經不再是當初,單打獨鬥的你了。在幽聖谷上下,上千個人還指望著你。你若是出事了,他們怎麼辦?”

“你縱然不考慮考慮他們,那我呢?與林老相比,我們所有人加起來,都不如嗎?”

陳白握緊拳頭,身子微微顫抖,眼眶都一片通紅了。幾乎是咬碎牙齒,唇間鮮血直流。

“陳家,陳道!”陳白身子顫抖,此刻恨不得生吞了陳道!

“我們會有辦法的。”夏溪鳳道,“只要給我們足夠的時間,我幽聖谷很快便會成長為,不弱於陳家的勢力,到時候我們堂而皇之可以登門,索要回林老祖。”

“可你現在去,不單是林嘯天不想看到的,就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這一幕。”

“你是想讓林嘯天含恨而死嗎?”

“哼!”陳白一拳狠狠的轟在了一旁的牆上,咔嚓一下,整個牆都粉碎了起來。“陳道,遲早有一天我要你死!抽筋扒皮,讓你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陳白紅著眼睛嘶吼道。

沒錯,劉楚恬,越國老祖,青牛道人,夏溪鳳,他們說的是對的!陳家抓走林嘯天,唯一的目的不過就是要挾自己,自己不去,林嘯天才是真正安全,自己如果去了,林嘯天才是必死無疑。

“我一定會親手接回您老的!”陳白身子一顫,五指緩緩的用力攥緊,紅著眼睛,抬起頭,向著天邊陳家看去。一番話,背後,這些人才齊齊松出了一口氣!

“陳王爺,相信我,無需多久,我幽聖谷,便能矗立在這大夏神朝的巔峰。”劉楚恬下頜微揚,無比自信的道。陳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,重逾千斤,緩緩的轉身,走回了這大殿。

“我幽聖谷想要強盛,一方面需要頂尖高手坐鎮,一方面則需要新鮮的血液。”下方,劉楚恬合上書卷,無比擔憂的道,“而這兩者,我幽聖谷恰好,什麼都沒有。”

“除去這些,還必須還要考慮到一點,那邊是其他宗門,向我們安插進來的內奸。”劉楚恬一字一句的道,“無需懷疑,就算是皇室,肯定也會趁虛而入,安插進幾個內奸來,如何甄別以及處理這些內奸,也是需要我們考慮的一個問題。”

翻著本子,劉楚恬看著陳白道,“陳王爺,當務之急,請您去後山見一見那二位吧!”沉默許久,陳白點了點頭道,“好!”

整個大殿裡的人,臉上才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
後山,老毒物叉開雙腿,手中正搗鼓著一些瓶瓶罐罐,大片的樹木已經被他毒死了!一旁,王道士臉色跟便秘了一般。“喂,我說,你要是在這兒住上半個月,這整個幽聖谷的草木,還不全被你糟蹋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