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搖了搖頭,“你不必管我。”說著,陳白抬起頭看著李景,淡淡的道,“你現在跪地向他道歉,我可以饒你一條生路!”

這一句話直接把李景給聽呆了,李景愣了好久,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個話,這時看著陳白一陣哈哈大笑的道,“你是瘋子嗎?”

陳白笑了笑道,“我是不是瘋子不清楚,但你很可能就是一個死人了。”

“很好,那我倒要看看究竟你是瘋子還是我是死人。”李錦一下子就怒了,他在這裡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情,在整個郡國之下,他都是可以橫行霸道的,現在居然碰到一個陌生的青年,敢如此跟他說話!冷笑一聲,李錦一劍刺出。這一劍勢如閃電,就直奔著陳白的眉心而來,看他的出手似乎完全沒有留手,這一劍就要制陳白於死地,整個人的殺氣瞬間爆發,結丹氣息浩蕩而出。整個酒樓一瞬間都死寂了,轟的一下,地勢崩塌,十幾張桌子在這氣息之下,瞬間粉碎。

殺心決然。

陳白一旁,小武侯已經大叫了起來!而李景身後,那元嬰老者一陣譏笑連連,看這陳白,並不動手,在他眼裡,這陳白修道最多隻有50多年,根本不可能有太高的修為,所以他完全不放在心上,而隨著這李景一劍刺來,一眨眼就已經到了陳白眉心,陳白依舊身子根本動都沒動,到這一劍要碰到自己眉心的時候,陳白在閃電般探出自己的兩根手指,當的一下接了下來!

一劍刺在陳白眉心,卻絲毫不能寸進,被陳白這兩根手指夾住,就如同被鐵給死死箍住一般,完全動彈不得。只一瞬間,李景臉色脹紅,身子顫抖,額頭上不禁浮起冷汗,臉上露出了一陣見鬼一般的表情,“怎麼可能,你!”

這個時候,他才發現,這個青年的強大。

“現在想道歉,晚了。”陳白冷冷的道,說著,手指一用力,咔嚓一聲,這劍尖瞬間崩碎,隨手一扔,撲哧一下。這斷劍的劍尖,激射而出,一瞬間就洞穿了李景的肩膀,這公子錦衣裂開,鮮血濺出,如一朵血花一般,身子被著劍尖轉起的氣浪,帶著一陣倒飛而出,嘩啦啦,砸碎了十幾張桌子,最後撞翻在地,撲哧一下,狂噴出一口血。

“陳兄,不要!!”小武侯大叫的道,額頭冒汗。

此人,殺不得。

“李景!”老者大叫一聲,身子騰空飛起,如大鵬展翅一般,一隻手伸出,已經輕輕的接住了倒飛而出的李景,而這個時候,李景已經口中狂噴出鮮血,眼看著就不行了,僅僅一劍,李景重傷,這種修為叫人感到恐懼。
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!”老者震怒。看著陳白,身子不禁一陣瑟瑟發抖,就算是他反應再遲鈍,也知道,這個青年竟然是一個完全不弱於他的高手,剛才陳白還留了一手,如果盡全力的話,這李景早就是一個死人了。

靠一個斷去的劍尖直接重傷一個結丹中期,這種舉手投足之間,輕描淡寫的感覺,不是頂尖高手絕對做不出來,但這個青年是誰?越國的人嗎?

無數的猜測一時間浮上了心頭,老者都有些拿捏不準。

伸出手噠噠幾下!李景的穴道上,替李景封住了失血的身子。

做完這些之後,老者這才起身看著端坐在凳子上,從頭到尾沒有動一下,只是微笑的陳白,深吸一口氣,臉色一沉,冷冷的道。“閣下,希望你不要插手。”

“不要插手?”陳白笑了笑,看著一旁的小武侯道,“剛才你們傷我朋友的時候,似乎也沒有問過我的意見。”

“那閣下是什麼意思?”老者臉色難看。

“他,自斷一臂,然後,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