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趙嶽臉色不禁微微一僵,瞪大了眼睛,身子微微一顫,看著遠處,在很遙遠的天邊,那裡一道強烈的精神烙印這一刻剎那消失了,

就彷彿是一盞燈被關閉了一樣,趙嶽的臉色不禁一僵,

“怎麼可能,”,趙嶽身子不禁一顫,難看到了極點,“他一路逃亡,怎麼可能還有時間抹除這個精神烙印,,”

“趙長老,”,這些玉林山的弟子紛紛拱手,額頭冒汗的看著這個趙嶽,不知道到底發什麼事了,

“陳白,你今天休想從我的眼皮底下抬走,”,趙嶽惡狠狠的道,從虛空之中盤膝坐了下去,閉上眼睛,感受起那個精神烙印了起來,久久不動,

一陣陣恐怖的元嬰之力從身軀上爆發了出來,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,

這個靈力一陣陣的波散出去,久久不息,許久之後,趙嶽才睜開了眼睛,整個人越發的驚疑不定了,“沒有被抹除,”

他可以確定,那個精神烙印還在,僅僅只是被遮蔽住了,

“哼,”,趙嶽從虛空中起身,嘴角微微一瞧,朝著陳白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這樣就想走掉,你遮蔽這個精神烙印,我看你又能遮蔽多久,”

說著,趙嶽扭頭,看向那些玉林宗的弟子,冷下臉道,“爾等先回,這個陳白,我無論如何也要斬殺他,”

“如果有人問起我,就說我追殺那個陳白而去了,”

說完,趙嶽也不顧這些人的阻攔,整個人騰起身子,飛快的就朝著陳白的那個方向追去,元嬰之力浩浩蕩蕩而下,

一片山脈之間,“林老,怎麼樣了,”,陳白在一顆樹下睜開了眼,林嘯天聲音露出了一抹疲倦道,“幸好,封印住了,”

林嘯天深吸了一口氣道,“但是僅僅只能封印住半個月,半個月後,這個封印就會被衝開,這半個月裡,你要儘量要遠離,”

“嗯,”,陳白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,扭頭朝著身後的那個方向看去,陳白可以感受到,那鋪天蓋地的元嬰之力,一直沒有散去,

這一次衝出玉林宗僅僅只是一個開始,後面被趙嶽追殺,如能逃脫,才是最漫長的一段路程,

陳白騰起身子,就朝著前方衝去,現在精神烙印被遮蔽,最大的好處就是趙嶽沒法在第一時間鎖定住自己,自己有機會逃命,

一旦被鎖定住了,陳白不需要幾天就會被追上,

身子化作流光,從茫茫的大地上穿過,陳白不禁問道,“林老,這個烙印還有多久才能解除掉,”,陳白額頭一陣冒汗,

這個烙印如果不解除,陳白遲早是走不掉的,

陳白深知一個元嬰修士的可怕,陳白曾經被一個元嬰修士死死的追過,如果不是數尊元嬰修士為自己阻攔,自己早就死了,

只要被趙嶽追上,陳白無論如何都走不掉,

“最快還要二十天,”,林嘯天深吸了一口氣道,“二十天內,你無論如何不能被這個趙嶽追上,”

“一旦被追上,我們就雙雙死無葬身之地了,”

陳白點了點頭,身子如流光一般,從大地上俯衝而過……

玉林山的變故,當這個訊息再一次傳回的時候,整個袁當聖宗再一次引起了小小的沸騰,

陳白單槍匹馬,殺死袁當聖宗弟子六人,衝出玉林山,而蒼玄九峰長老趙嶽,親自追殺了出去,發誓不殺死陳白,誓不罷休,

訊息一傳回,宗門一陣沸騰,

次日,太一屈神教懸掛出新的追殺榜,而追殺榜的第一,赫然已經變成了“陳白”,力壓十幾名元嬰修士,

與此同時,太一屈神教方向則沒有半點的動靜,袁當聖宗的人這才意識到,自己究竟錯過了一個什麼樣的人,猶如被當眾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樣,

陳白的一些舊戰績,也被一些人陸續翻了出來,有人給陳白算了算,愕然發現,陳白獨自創造的戰績,已經在結丹之中,位列第一,

雖然出手的次數很少,但是每一次,都給太一屈神教製造了很大的殺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