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森然,何其恨意!

“蹭!”一劍拔出,竟是陡然一劍,筆直的就向著大傻的喉嚨間刺去!而大傻只是好奇的看著,全程根本沒有一絲閃躲的意思。

“姑娘,姑娘!”一旁,老漁夫哇的一下,飛撲上前,一把抱住了黑衣女子的腿,嚎啕大哭的道,“大傻現在是我的女婿,求求你放過他,求求你放過他。”

二丫也嚇傻,只呆呆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妝容失色。

“哈哈哈,好白的東西。”一劍刺在喉嚨間,喉嚨間幾乎沁出了一絲血滴,大傻卻拍著手,好奇的向著這劍刃抓去,至始至終,卻沒有一絲對這個劍有閃躲的想法。

黑衣女子身子一陣顫抖,懸在大傻脖子間的劍,恨不得此刻就一劍刺下!

殺了他!

殺了他!

殺了他!

……

“哈哈哈……”黑衣女子最後一陣悽愴的大笑,笑的那是淚如雨下,指著大傻,一陣捧腹大笑,“你瘋了,你竟然真的瘋了,哈哈哈。”黑衣女子深深的看了大傻一眼,再看著已經嚇呆,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二丫一眼,滿臉淚花,抽身離去。

臨走時,她看大傻的目光,是那麼的充滿恨意!

而大傻至始至終,只是一動不動,呆呆的看著這黑衣女子離去,走出院子,最後消失不見……

黑衣女子走出這個莊子,回到馬車上,突然伏在自己膝蓋上,一陣嚎啕大哭。沉默了一下,馬車裡,一中年男子嘆息了一口氣,問道,“為什麼不殺了他?”

哭到收淚,黑衣女子抬頭,冷冷的道,“他既然已經瘋了,那就讓他一直瘋下去吧。。。這也算是他的一種報應了!”

“哎,你不殺他,怕是不僅僅是不屑,而是已經下不了手了吧?”

黑衣女子扭頭看著窗外,不答,只是冷冷的道。

“走。”

……

大傻和二丫,最終還是成親了,成親的那天晚上,老漁夫喝了一個酩酊大醉,而大傻和二丫則躺在床上,二丫說,“冷。”

大傻就拉了拉帶著魚腥味,陰冷的裘被,抱著二丫,傻傻的道,“抱著就不冷了。”

等第二天,老漁夫推開門的時候,就看到二丫正靠在大傻的胸口,睡的一陣香甜,口水幾乎流了大傻一身,大傻也一樣。

老漁夫沉默了一下,最終長嘆一聲,又輕輕的關上門,走了。

平鎮裡,這一呆,就又是兩年。

兩年裡,又陸續有幾批御劍飛行的仙人過來,仔細的盤問了一番,最終又是滿臉的失望,再次御劍騰空而起,直奔下一處地方,至此以後,這些不速之客,來的就越發的頻率低了。

幾乎每三年,才會有一批人來。

春去秋來。

大傻在這個村子裡,已經足足呆了七年了。大傻蹲在大樹下,照例看著村子裡忙碌的人,走來走去。而外界,則從一開始的天下震動,到慌忙,再到漸漸趨於平靜。

直至如今,尋找人,已經變成了一部分人,血液裡的習慣了。

七年了,整整七年了,依舊沒有人放棄去尋找陳白。而遠在幽聖谷,還有人在等著你歸來。

大夏神朝的各大官道、驛站上,幾乎貼滿了字畫,字畫上一幅人物畫,下面卻簡簡單單的只有一行字,“你究竟在哪,我們所有人都在一直等你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