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陳白再一次醒來,已經是三天之後了,陳白一身上下,佈滿了縱橫交錯,一道又一道如蜈蚣般可怕的疤痕,這是之前肉體被靈力撐開,差一點爆體而亡後留下的。

靈力褪去之後,這個傷勢依舊留下來,一直到現在,就連陳白的臉上,都布了三條可怖的傷疤,一條是從額角橫跨整張左臉,一條是從脖頸處割裂整個下巴。

總之此時的陳白,看起來可怖的不得了,當然了,以陳白結丹的肉體,這個肉體恢復,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。

“呼……”,陳白輕吐出一口氣,悠悠轉醒,自己已經出現在洛水長天閣了,門口兩位結丹執事護法,床頭擺著一碗湯藥,滿屋子藥香味正濃。

“你可醒了?”,心底,林嘯天的聲音這個時候響了起來,林嘯天道,“你再拖延一下,我以為你就要醒不過來了。”

捏了捏手,陳白這才感覺渾身上下割裂一般的疼,疼的自己幾乎喘不過起來,“這次和陳尋風交手,感覺怎麼樣?”

“呼……”,陳白輕吐出一口氣,“不錯,只是這個元嬰之力,我還掌握不熟練。”,和陳尋風的交手,幾乎把陳白的戰鬥本能全部調動了起來,陳白從來沒有控制過如此可怕的力量。

現在一回想起來,這個力量都幾乎叫人感到迷醉。

“你可別再多想了。”,林嘯天道,“你再來這麼一次,真的要爆體而亡了,你勸你還是趕緊把自己的肉體淬鍊到元嬰期吧。”

“等你的肉體淬鍊到元嬰期,且不說你自己對元嬰修士就有一戰之力,若是附上我,那就更強了,只不過,這次我發現陳家那個丫頭,可能對我的存在,已經起了疑心了。”

“那個陳家二姐麼?”,陳白眸光一陣閃爍,陳家二姐,一想起來和她的交手,陳白就是一陣頭皮發麻,老實說陳白和她的交手其實並不多,但依舊可能叫人感受到她能令人頭皮發麻的實力。

“聖人妖童是一種極其高的境界,而這個陳家二姐,應該已經無限逼近聖人妖童了。”,陳白深吸了一口氣,一字一句的道,“而我現在,天賦表現出來的戰力,應該只能暫時和這個陳家二姐持平,而她的修為,卻在半步元嬰,遠遠的凌駕於我。”

“雖然我沒用殺戮之氣,但是她可能也有道術傍身,若是算上這個道術,這陳家二姐到底有多強,恐怕就不好揣測了。”

正說著間,門外一人已經“嘎吱”一聲,推開門走進來了,進門的這個人,滿頭銀髮,手中拿著一個拂塵,赫然就是救陳白的那個老嫗,“咦,你醒了?”

一看到陳白蘇醒過來,這老嫗不禁一挑眉,微微詫異的道。看到這個老嫗,陳白撐著身子就要起來,給老嫗拱手道,“在下陳白,見過長老。”

“免禮免禮,你先躺下說。”,老嫗伸手一撫,一股柔和的力量立馬壓著陳白,又再一次躺下了,老嫗坐到了陳白的床沿,微微一笑的道,“我那天觀察到,你似乎和陳家的陳尋風,激戰了一場啊?”

老嫗那一天,看到那整個人山頭徹底打的狼藉,看這個樣子,絕對是有兩尊元嬰修士激戰之後留下的,這個訊息,實在是震驚了她。

能和一尊元嬰修士如此對打,放眼整個天下,幾乎就沒有幾個人啊!

“咳咳,並不是的。”,陳白慌忙掩飾了過去,“晚輩用了一種挫傷根基的秘術,才能短時間內用出元嬰期的力量來。”

輕輕帶過了林嘯天的事,這老嫗也不可能懷疑到這個上面。

“溪鳳呢?”,陳白這個時候不禁扭頭看去,卻不見人,老嫗聞言臉色微微一僵,旋即又微笑的道,“她已經先回去了,並且祝福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
“哦……”,陳白遲疑了一下,心頭雖然有所猶豫,但也只能先點頭。“溪鳳應該出什麼事了,否則是不會扔下我一個人的。”,陳白心頭暗暗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