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戰,打的陳白差不多是筋疲力盡,即便是這樣,到了最後,陳白也沒能斬殺的掉陳隆。

主殿之上,六大元嬰齊齊的飛落了下來,摸著鬍鬚,六個人看著陳白,甚是滿意。

“陳賢侄,快請起。”,一元嬰老者一摸雪白的鬍鬚,手微微一抬,一股柔和的勁風頓時托起了陳白,而那淡淡的青氣,則不斷湧進陳白的身體裡,為陳白修補傷口。

陳白大為驚異,頓時有一種如沐春雨一般的感覺。

一旁的老嫗看到陳白這表情,微微一笑的道,“這位是杏林道人,一手青木術,修煉的是爐火純青,是我北地宗醫聖客卿。”

看著這渾身雪白,背後白袍繡著一個“聖”字的老者,陳白慌忙一拱手道,“參見長老。”

幾個人看陳白是越看越滿意,“賢侄,上來說話。”,說著,幾個人手一託,就帶著陳白飛起,一齊飛到大殿上了。

臺下之人看著這一幕,無不羨煞無比,紛紛交頭接耳。

今天看著一幕,怕是這陳白迎娶夏溪鳳定了!……

陳隆的事,就如同一個插曲,六大元嬰請陳白坐下,夏溪鳳就坐在陳白身邊,一群人圍著陳白,看著嘖嘖稱奇。

首先是一側一中年人,上下看了陳白兩眼,唏噓的道,“賢侄,你父親的事,在下也有所耳聞,實在是倍感惋惜,想不到你如今竟然還在世,你究竟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?”,這中年人吃驚的看著陳白。

陳白低頭,苦笑的道,“運氣罷了。”

陳白從十三歲前,基本只學習了一個呼吸術,到了九黎學院,才開始正式接觸到一些道法,最後一路坎坎坷坷,走到現在,實屬不易。

“諸位長老。”,陳白這時拱了拱手道,“諸位可知,當時他們為什麼要追殺我父親?”

幾個長老對視了一眼,都齊齊的搖了搖頭,“不清楚,玄武神朝與大夏神朝相距遙遠,且當年的事,我們皆是晚輩,接觸不到。”

“哎。”,陳白嘆了口氣,是啊,就算自己父親座下的金童玉女,都是化神修為,何況這些元嬰修士?

一個修士這時道,“抱歉,我北地宗還是不能收留你,你的身份既已暴露,大夏神朝定然不會放過你,我等不能自作主張。”

“不過,你需要什麼,我們都可以為你盡力提供。”,這些人一臉嚴肅的道。

陳白不禁深吸了一口氣,庇佑自己,就是與整個大夏神朝為敵,縱然是北地宗,也必須掂量掂量。

“我明白。”,陳白點頭道,清楚這些人的顧慮,“是這樣的。”,陳白看了一眼一旁的夏溪鳳一眼,“我聽聞,北地宗有一座雷術塔,我想借寶地淬鍊一下肉體。”

“這個。”,一老者頓時遲疑了一下,一旁的老嫗已經點頭了,“沒有問題,此事老身做主了。”,老嫗語氣強硬的道。

“唔。”,見這老嫗如此說,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了,於是點了點頭,紛紛起身,“一個月後,雷術塔正好開啟,賢侄需要的話,就先修養一下,到時候送你進去。”

“多謝諸位長老。”,陳白起身,拱手道。

“至於這段時間,你就在北地宗先住下來吧。”,那老嫗道,說著,又看了夏溪鳳一眼,搖了搖頭。

六個人囑咐完,這時身子騰起,齊齊的朝著天邊飛去了,不一會就消失在了天邊。

“呼……”,陳白輕吐出一口氣,看著一側,只看到一側的夏溪鳳,眸光中異彩漣漣。

夏溪鳳一抿唇,這時扭過頭去,看著天邊的夕陽。

短短二十年不見,陳白從一個青澀的弟子,搖身一變,大戰陳家三傑而大獲全勝的天驕了,驚人的變化,使人心馳神往。

“咳咳。”,陳白輕咳了兩聲,老臉一紅的道,“那我這些日子的住宅……”

“我會給你收拾出一個洞府了。”,夏溪鳳冷哼一聲,袖袍一揮,整個人騰身飛起,朝著天邊飛去了,陳白不禁摸了摸鼻子,“喂,鳳兒?”

聽著這稱呼,天邊的夏溪鳳,身子不禁一晃,差一點從半空中栽落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