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歇一下腳,被這三人打攪的立馬興致全無,連這個酒喝的都沒有滋味了,陳白一鬆手,這兩人這才渾身大汗淋漓,幾乎溼透了全身,“滾吧。”,陳白淡淡的道。

“是是。”,兩人誠惶誠恐,如蒙大赦,不斷的後退,陳白起身,這時掏出一角銀子,扔到了客棧掌櫃的面前,“給,酒錢。”

跪在地上的客棧掌櫃,越發的瑟瑟發抖,連連磕頭,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的道,“不敢、不敢……”

正要走出門,陳白一擰眉,不禁輕嘆一聲,“哎。”,扭頭看去,天邊九道流光,正御空飛來,氣勢如虹,為首一人,氣勢凝而不散,赫然是結丹氣勢。

“御衛隊,……城主府的人。”,人群裡,不知是誰恐懼的輕聲道。

“就是此人。”,街道上,李洵飛起,粗粗的喘著氣,指著二樓門樓的陳白,顫聲的道,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驚顫的意味。

他的唇角,已經掛著一抹鮮血了。

陳白抬頭看去,天邊九道流光由遠及近,為首一人,白髮蒼蒼,佝僂著背,卻頗有一種道骨仙風的感覺,宛如一個長眉道人,背後八人一字排開,各個都是俊男才女,頗為靚眼。

陳白揹著手,憑欄而立,陳白出手的時候,這個老者已經驚動了,甚至面前這青年深不可測,乃是一尊結丹修士,可是在畢竟是在柳茹城中鬧事,他不能不過問。

“老朽,柳茹城城主府,名下第一大長老,敢問閣下,出自何門何派?”,老者一落下,不問一旁龍隱宗三人,而是先向陳白致禮道。

陳白還未答話,三個龍隱宗修士已經顫抖著身子飛起來了,“晚輩龍隱宗內門弟子,見過大長老。”,三人向著這大長老一躬身,身子帶著微顫。

長眉老者掃了一眼,略一擰眉,卻並不理會,陳白這時淡淡的道,“在下閒雲野鶴一枚,不勞煩問,此二人以下犯上,故出手教訓了一下,長老若是無事,在下先告辭了。”

長眉老者擰了擰眉,凝氣修士以下犯上,實在沒話好說,人家不當場斬殺,已經是留了三分面子,但是,龍隱宗畢竟只離柳茹城三百里,而柳茹城嚴格意義上,還依附於龍隱宗,面前這青年,只是一散修,他身為柳茹城大長老,在這裡出了事,他不聞不問,龍隱宗一旦問下來,他不好交代。

長眉老者深吸一口氣,沉下臉道,“還請閣下留步,請到我城主府一坐,將誤會解釋才好。”,說著間,長眉老者一掌抓來,這手掌於半空之中,就幻化出數百米長,掌力雄渾,空氣微顫,一掌就朝著陳白抓來。

陳白搖了搖頭,單揹著一隻手,右手兩指併攏,一指劃出,一指劃出,一道璀璨的金色劍意,從兩指之間迸發出來,璀璨又犀利無比,直從天空中掃了過去。

這隨手一劍掃出去,這個長眉老者臉色才大駭了起來,金色劍意一劍掃來,這長眉老者的一掌,在這一劍之下竟是顯得不堪一擊!

一劍掃出,這一掌如被撕開朽木一般,灰飛煙滅,長眉老者驚叫一聲,一劍掃出九個人齊齊狂噴出一口血,倒飛而出!

陳白一劍擊敗城主御衛隊九人,雲淡風輕!

龍隱宗三個人大駭,身子都一陣顫抖了起來,一眼冷漠的掃了過去,陳白背起手,一踩虛空,整個人朝著天邊走去。

這邊的人瑟瑟發抖,根本無一人敢阻攔和發問。

就在這時,陳白臉色一變,從柳茹城外,大概萬米之外,一道恐怖的聲音宛如雷霆一般,滾滾而來,“荒騰道人,哪裡走,留命來!!”,說著間,音波滾滾,竟是從地平線盡頭,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,朝著整個柳茹城重重的拍來!

黑雲壓城城欲摧!整個城池,都被籠罩在這一掌之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