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小白!”,林嘯天在心底猛地大喊,“與你無關,這與你無關!”,林嘯天猛地喊道,“真正該死的,是那些囚禁你爺爺的人,那些大夏神朝的人!”

“你一定要查明你的身世,你忘了嗎,你忘了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了嗎?你不想為青蓮上人復仇嗎?”

“你想要這些費盡心機,只為了讓你一人活下去的人,就這麼白白的死去嗎?”

“你想讓你的仇人們,就這麼逍遙自在的活下去嗎?”

“不……!”,陳白眼神中一片血紅,剎那呈走火入魔狀!已經看不到一絲人性的光輝了,“殺殺殺殺殺!我要殺他個天翻地覆!”

“擋我者死,擋我者死!!”

呼嘯間,陳白的身影從大地上俯衝而過,速度足足快了十倍都不知,一剎那就衝了過去。

足足要一個月的路程,這一次活生生的被陳白活生生的壓縮在了三天!

三天,無休無眠,片刻不停,全速趕路!

爺爺,等著我!!

……

雲嵐派的上空,一片煙霧繚繞,陸乘風許久不見,整個人似乎微微蒼老了三分,整個拄著一根木杖,屹立在山峰之下,默默的看著山下。

山下,千羽正在和左無聲喂招,幾年下來,他們已經雙雙成為了宗門裡頂樑柱一般的天驕,並稱天驕爽直,戰力無比之可怕。

而在他們之上,長孫丞等人早已陸續進入了結丹期,或年齡過了三十,被淘汰為宗門的執事了。

金色的劍意從千羽的眉心裡激射出來,無比的犀利,而左無聲則是臉色無比的鄭重,整個人身影一閃,如鬼魅一般如煙散去。

不一會,左無聲又如鬼魅般浮現,一次次躲避,那金色的劍意雖然犀利,但是卻一次又一次斬不中,千羽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一絲汗水,而左無聲在躲避金色劍意的同時,也顯得有一絲絲吃力。

陸乘風出神的看著,看著兩個人的鬥法,不知不覺間想起了另外一個人,陸乘風目光不禁微微悵然。

“呼。”,一絲詭異的風從樹前吹過,整個樹葉都不禁動了一動,旋即剎那消失。

“咦?”,陸乘風猛地驚醒,低下頭掐指算了一番,整個人呆了一呆,旋即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,不確信之下,又算了一遍。

“陳白回來了?”,雖然算的不是很確切,但陳白的氣息似乎確實出現在了雲嵐島的大地上。

陸乘風的臉色不禁湧起了一抹深深的吃驚,再然後就是稍稍一愣,這是……,陸乘風猛然發現陳白的氣息,竟然是奔著九黎學院去的。

呆了足足數十秒之久,陸乘風整個人騰起,一下子沖天而起,直奔著宗門外而去,而看到陸乘風突然離開,不少人都呆了,猛地喊道,“掌門?掌門?”

但陸乘風已經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
一絲震動在整個雲嵐島漸漸傳來,今日,註定要震驚天下!

……三天三夜,無休無眠,當陳白快要趕到九黎學院的時候,陳白整個人的嘴唇都微微蒼白了。

“到了,要到了!”,陳白一陣激動不已,不禁放眼看去,遠處九黎學院,已經從地平線上漸漸升起。

陳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喜,而這個驚喜,幾乎僅僅只是在下一刻,就徹底凝固了起來。

幾道狼煙從地平線的盡頭升起,整個九黎學院的後山已經被打的徹底天翻地覆,足足七八道恐怖到了極點的氣勢在九黎學院後院升起。

而目的地,就是在耿步煌被囚禁的後院!

“不……!!!”,陳白的眼睛都紅了,遲了,自己還是遲來了一步!這一刻陳白飛撲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