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後,一道流光飛來,陳白再一次落到了三個人面前,“走吧,”,陳白淡淡的道,宓雨晴張了張口,忍不住說道,“公子,你不必管我的其實……”

陳白搖了搖頭,這個宓雨晴,才區區結丹初期,這個修為想要涉足這一次的上宗之間的戰爭,等於就是去送死,

陳白不去看著,這一次估計去,就沒法回來了,

這一次跟過去,陳白既不是為了袁當聖宗,也不是為了宓雨晴,而是為了還無色閣閣主一個人情,“哼,”,齊黎冷哼了一聲,不禁斜睨了陳白一眼,整個人騰起身子,朝著遠處飛去了,

“那我們走吧,”,宓雨晴低著頭,四個人這時一齊起飛,

從袁當聖宗飛出去,四個人就朝著天山一水而去,天山一水,袁當聖宗之下,一個郡宗,前些日子受到猛烈的攻擊,這段時間源源不斷有人去支援天山一水,

而宓雨晴他們,也是在這一次的徵召之中,

一路上,齊黎就圍著那個宓雨晴,嘰嘰喳喳,時不時的談笑風生,而宓雨晴只是和善的笑笑,至於陳白,則是從頭到尾一路沒話,

“積分榜第十一,祖永利這次據說瘋狂的在前線作戰,想要衝擊積分第十,如果不出意外,他十天內就可以離開袁當聖宗了,”,齊黎無不羨慕的道,說著,不禁掃了陳白一眼,

一開始他還高看陳白一眼,結果路上,當他查清陳白的積分,竟然到現在還是0的時候,他這個高看一眼,就變成了赤裸裸的輕蔑了,

“這一次,希望我袁當聖宗,可以打退太一屈神教吧,”,宓雨晴輕輕嘆氣,不知怎麼的,她就想起了陳白對她說的那個話,

她眼神不禁一陣複雜,又扭頭朝著陳白看去,卻只見陳白麵無表情,只看著這茫茫的大地,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,

四個人結伴而行,一飛就是一個月的時間,一路上倒並沒有什麼大的危機,

一處山洞之中,宓雨晴等三個人,就圍在陳白四周,齊黎抱著手,冷笑連連的看著一臉痛苦的陳白,嗤笑的道,“雨晴,你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不行啊,我看,就叫他現在回去吧,還為時不晚,”

“我可不想半路上,還拖著一個累贅,”,這樣路上,齊黎的語氣是越來越不客氣了起來,

“齊師兄,”,宓雨晴不禁埋怨了一聲,知道齊黎不說話了,宓雨晴才擔憂的看著陳白,“陳師兄這是被服用了毒丹吧,我看他一路上是靠修為硬撐著的,”

山洞裡,陳白臉上不斷的有毒氣浮現,這已經是第三次了,這一路上他們也是見慣不怪了,

陳白修煉了足足半夜,這才臉上的毒氣,一點一點的消退了下去,最後整個人大汗淋漓,臉色蒼白如紙,這時已經幾乎天亮了,

“噓,外邊有人,”,齊黎壓低了聲音,陳白不禁一挑眉,睜開了眼睛,並沒有起身,陳白道,“太一屈神教的人,一共十個凝氣弟子,三十個普通弟子,”

山洞裡幾個人紛紛愕然,不禁看了陳白一眼,那齊黎冷哼一聲,他才僅僅只是感覺到氣息而已,並不相信陳白說的話,“前面就是天水一山了,這些人能到這裡,也不奇怪,我出去看看,”

齊黎一溜煙,整個人就出去了,陳白搖了搖頭,這些小角色,交給齊黎一個人就足夠了,

陳白一伸手,取出了一粒丹藥,一口吞服了下去,繼續打坐調養,過了片刻,齊黎回來了,眼神複雜的看了陳白一眼,旋即乾咳了兩聲道,“確實是太一屈神教的人,哼,這些小賊入侵到我袁當聖宗的腹地,簡直是無法無天,我去殺了他們,”

“齊師兄辛苦,”,宓雨晴道,陳白並沒有睜眼,這些小人物,肯定是不入眼的,這個齊黎無非就想表現一下,並且弄一點積分,陳白並沒有揭穿他,

等陳白等三人出去的時候,齊黎身上還沾著一些血,得意洋洋的回來了,“一些雜魚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