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孝方心思敏捷。

當他們一陷入這個重圍的時候,他就意識到發什麼時候了,於是他就開始思索起脫身的方案。

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,一擊擊碎這陣盤,捨去元嬰修士,幾乎沒有人做的到,而這邊,就恰恰有一個方案。

……陳白!袁孝方是親眼見過陳白出手的,所以他也明白,這個青年的戰力,究竟是強大到什麼地步了。

只要陳白肯出手,擊碎這個陣盤,他們就可以逃脫!

陳白閉上眼睛,不禁思索了片刻,林嘯天道,“沒錯,這似乎是唯一脫身的辦法。”

李文賢就算有心也無力,他身為元嬰修士,勢必是被人死死看住,沒有半點出手的餘地的,而陳白卻不一樣。

這些人並不清楚陳白的底細,而陳白只要一出手,這些人勢必沒有防備!

一旦沒有防備,陳白就有機可乘,攻破這結界!

“但我為什麼要相信你。”,陳白一臉冷漠的道,“太一屈神教的人會殺光我們,這也僅僅只是你一個推論,不是嗎?”

袁孝方笑了笑,在這一刻,用最快的語速道,“但是,你不敢賭。”

“哪怕只有二分之一的希望,你也不願意自己死的這麼不明不白,你是一個習慣把命運自己抓在手裡的人,所以你一定會這麼做!”

當袁孝方說完這個話的時候,韓一指已經登上了這個橫渡飛船。

“下去!”,韓一指眼神冰冷,手中一把寒光湛湛的秋水劍,氣勢強大無比,赫然是結丹後期。

韓一指一躍上橫渡飛船,就指著一個人道,“這人看著這韓一指,渾身瑟瑟發抖,又無力反駁。”

只稍一遲疑,韓一指就譏笑一聲,一劍砍了出去,那修士抬手一擋,可韓一指一劍秋水上,爆發出無盡犀利的劍芒,“啊!”,那修士一陣慘叫。

一劍砍下去,後者根本無法抵擋,結丹的靈力在這一劍之下,竟然脆弱的如同豆腐一般,直接人頭落地,鮮血灑出。

一個結丹,被當場斬殺!

陳白看的眼睛不禁微微一眯,“好犀利的劍術。”,陳白深吸一口氣,終於明白這個韓一指的強大,與此同時,陳白心頭暗暗一緊,這個,才是玄武神朝的修士之力嗎?陳白五指不禁攥緊。

真不知道自己和這個韓一指動手,對方是否是自己的對手。

“我說,叫你們下去!”,韓一指眼神猙獰,這時指著第二個人道,那人瑟瑟發抖,有前車之鑑,鮮血還沒散去,他哪裡敢拒絕,這個時候深吸了一口氣,許久之後,才艱難的站起了身,輕輕躍下了橫渡飛船。

“韓一指,太一屈神教一代天驕,其他人你可以不管,但這個人,你必須小心!”,袁孝方語速飛快,密術傳音的道。

陳白閉著眼,只一言不發。

……韓一指。陳白只默默的把這個名字給記下了。

李文賢心急如焚,看著韓一指在橫渡飛船上趕人,他卻無可奈何,四大元嬰死死的氣息鎖定他,只要他一出手,勢必就會打起來。

而一旦打起來,就算是他,也無法護衛這麼多人的周全,甚至自己算是他自己,他很難走脫的掉。

“你,下去!”,韓一指殺氣騰騰,臉上獰笑連連。

他繼續向著下一個人走去,用劍指著她道,在這個橫渡飛船上,他就彷彿是王一般,沒有人敢抗拒他一下。

被他指著的,是一個女修,這女修瑟瑟發抖,恐懼的私下看了一眼,見無人起身,幾乎害怕的流淚。

最後從橫渡飛船上起來,飛了下去。

就這樣,一個個修士被驅趕了下去。

“你,下去。”,就在這個時候,韓一指終於走到了陳白的面前,一劍指在陳白的眉心,冷漠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