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就是陳白?”,黃龍道人上下打量了陳白兩眼,心頭不禁微微咯噔了一下,好一個逆天之子的相貌,黑髮披肩,眸光冰冷。

尤其是一隻左眼,充滿了魅惑之力,叫人看上一眼,就幾乎忍不住要沉淪進去。

“正是在下。”,陳白冷冷的道。

見陳白語氣冰冷,黃龍道人也不禁來了三分怒氣,壓低了聲音道,“我聽說,閣下因為一點小事,就斬斷了愛徒的一隻胳膊,可有此事?”

黃龍道人身子微微坐直,已經有了幾分冰冷之色,一股迫人之一撲面而來,幾乎叫人窒息。

陳白臉色一片堅定,在這迫人的窒息力量下,最後生生後退了一步,嘴角不禁溢位了一絲鮮血。

這裡畢竟是北虛部,元嬰修士極多,即便是黃龍道人,也不敢過分輕舉妄動。

“譁。”,北虛部的人本來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,如此一來,這才微微沸騰。

“砍掉了林璇一隻手?這哥們心也真是大,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。”

“是啊,難怪黃龍道人要找上門,這黃龍道人是何其的護短,這個林璇又是他一手撫養到大,幾乎如女兒一般照顧的,據說曾經有一國王子,調戲林璇,把林璇弄哭了,這個黃龍道人愣是一股追殺了過去,當著對方國王的面,當眾砍斷了他一隻手才罷休。”

“現在這個陳白竟然還敢砍林璇的手,怕是腦袋也要被砍下來!”

無數人又是擔憂,又是如看好戲一般看著陳白,這個黃龍道人,就算是一些其他元嬰,等閒都不願意招惹,就如同一隻瘋狗一般。

“哼,小事?”,陳白目光冷笑,正面迎著這個黃龍道人,竟然還在繼續上前,“我倒要且問問這位。”,陳白冷冷的看著林璇。

林璇被陳白盯的,一陣臉色煞白,又想起了陳白的後怕,不禁害怕的後退了兩步,躲在黃龍道人身後,眼神猙獰的盯著陳白。

“諸門派宗門,敢問修士修煉時,大忌是什麼?”,陳白指著林璇,大聲的道,“腳踢洞府門,破壞洞府陣法,險些害我走火入魔。”

“又看中我本命靈兵,想要橫加搶奪,如此卑劣之行徑,也配稱的上是一修真者?”

“我砍她一臂做懲戒,過分不過分?”

當真黃龍道人的面,陳白還敢大聲冷喝,這個林璇臉色煞白,哪裡還敢承認這樣的事,尖叫的道,“你血口噴人,我沒有!”

下面的人早就譁然,竟然是這樣!看著這林璇的眼神,早就充滿了鄙夷。

這修士修煉,幾乎從入門時掌門就會告誡過,千萬不可貿然打擾,天大的事也不能驚動,此乃大忌,想不到這林璇竟然還敢做。

這陳白只砍她一隻手,也算的上是好脾氣了,換一些人,怒火攻心之下,非殺了她不可!

氣氛一下子無比的尷尬,黃龍道人冷哼一聲,神色無比的不善,臉上湧起陣陣煞氣,“就算是這樣,你也不應該砍她的手!”

“我的弟子,我自己不會調教嗎?你算老幾,你敢代勞?”

冰冷的字句吐出,黃龍道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先是扭頭,狠狠的瞪了林軒一眼,“我弟子的問題,我處理不好,我自己會教育,但是你。”

黃龍道人冷冷的盯著陳白,“你哪隻手砍的,今天也留下哪隻手,你若是雙手都動了,我今天就全部砍下!”

“也叫你嘗一嘗,斷臂之痛!”

說著間,風起雲湧,大吼一聲,竟然一隻金色的巨大手掌,直接朝著陳白抓去,眼神無比之猙獰,鋪天蓋地,幾乎徹底遮蔽了陳白。

北虛部一下子就沸騰了,這個黃龍道人好霸道!

當著北虛部的面,說動手就動手!

“這傢伙!”,十大長老齊齊怒了,這個時候他們就是想插手都來不及了,因為陳白離黃龍道人實在是太近了,只是想不到,這個黃龍道人如此大膽。

這裡乃是北虛部,他竟然就直接動手,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!

“你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