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引火燒身。”,陳白道,這是自己的事情,陳白不願意惹到越國身上,陳白對著那士兵道,“你告訴他,請他自己回去吧,我懶得見他。”

“我不殺他,可他日若是被我撞見了他,我定不手下留情!”,陳白冷冷的道。

對於這個陳家,陳白全無好感,心頭只有殺意。

若不是自己要走了,絕不放過他。

“這人到底在想什麼?”,那士兵走後,小武侯納悶的擰了擰眉,“單槍匹馬一個人過來,他明知道就算贏了你,也不可能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殺了你的。”

“那他獨自一個人冒險過來,就算擊敗你,有什麼意義?”

小武侯不解。

陳白笑了笑,“大概就是因為我的身份吧。”,陳白搖了搖頭,“擊敗一個嫡長子,豈不是比擊敗了誰都更有說服力?”

陳白臉上閃過譏笑。

陣法已經到了尾聲階段,陳白哪也不去,就在皇室的廣場上,盤膝修煉,坐等陣法最後的完成,陣法完成,陳白就直接離開。

越國皇城外,一個青年盤膝坐著,一整天都沒有離開。

“你們去告訴他!”,陳端木冷冷的道,“有膽子就跟我出來決戰一場。”

“他不用殺戮之氣、異寶,我不用結丹中期的修為,他若是能贏得了,從今以後我看見他繞道而走,逢他為少家主!”

“他若是連敢都不敢,以後就別敢稱自己是什麼少家主!”

“……”

皇城裡,這些風言風語傳進陳白耳中,陳白只是皺了皺眉,並沒有什麼反應。

對於這種挑釁,陳白早就無動於衷了。

到了第二天夜晚的時候,陳白終於忍無可忍了,越國老祖也起身,掃了陳白一眼道,“老夫這邊還要一天的時間,不耽擱。”

說著,越國老祖深深的看了陳白一眼,言外之意相當的明顯。

“小白。”,小武侯忍不住的道,此人太過囂張跋扈,你不教訓一下他,他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!

陳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“他人現在在哪?”

“皇室大門口!”

“走,去看看。”,陳白深吸一口氣,整個人從地上騰起,飛了出去,一行人幾乎歡呼了起來,緊跟著飛了出去,小武侯等人緊隨而上。

當一群人飛到皇室大門口的時候,從城門上朝下看去,只看見陳端木閉著眼,盤膝坐在路口一動不動,遠處三千禁軍,緊張的圍著他,離得很遠很遠。

幾日不見,陳端木的心態徹底調整了過來,整個人已經戰意沸騰。

隔著幾百米看去,陳端木也若有所覺,睜開眼看了過來。

“你終於來了!”,陳端木眼神中爆發出一道熾烈的光芒。陳家天驕的氣勢,無比的逼人,大有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。

陳端木整個人如同一把劍,銳意沖天!

陳白眸子裡無比的淡然,手指只是按在城牆上,“按照族規,以你的級別,似乎還不夠挑戰我吧?”,陳白淡淡的道,“你……!”,就在陳端木臉色漲紅,幾乎要爆發的時候,陳白又道,“不過,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
“我來教教你,如何和你的少家主說話。”

陳端木胸口一陣起伏,看著陳白冰冷的眸子,整個人幾乎被陳白氣的窒息,他差一點忘了,無論再怎麼說,面前這位,也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。

少家主!從族規上講,好像還真輪不到他這個外系弟子挑戰!

“陳白,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!”,陳端木憤怒幾乎衝昏了自己的理智,“事到如今,你還以為自己是少家主不成?”

“你就是一條流浪的野狗!甚至我,你都打不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