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燕國不動,我們至少能騰出一尊元嬰修士,二十名結丹修士的手。”,小武侯信心滿滿的道。

“恩,如此最好。”,那下邊的事就和陳白沒啥關係了,怎麼談判,這是越國的事,而陳白要準備自己後續的事,離開越國了。

大夏神朝的人馬上來,這一次一來就是一尊元嬰。

只要自己跑了,大夏神朝找不到自己。

“我打算去一趟南白郡國。”,陳白道,聞言,小武侯大吃一驚,整個人都蹦了起來,“你瘋了,你去那幹什麼?”

小武侯道,“現在國戰期間,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殺了你?就據我所知,燕國方向,起碼三尊元嬰修士表態,不惜代價要你人頭!”

“你這會一個人出去,這不是找死嗎?”

陳白道,“南白郡國中立太多,不會對我為難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,見陳白態度堅定,小武侯也就不再勸了,只是道,“那你萬事小心。”

“恩。”,停留了幾日,陳白就出發了,單槍匹馬,前往南白郡國,一個人都不帶。

當這個訊息傳到南白郡國的時候,整個南白郡國都譁然了,不知道這人究竟要幹什麼,上下一片驚疑不定,陳白要來了?

還是在這個國戰期間?一些大勢力紛紛沉默,不知是什麼態度。

一道流光從越國飛出,前往了南白郡國方向,幸好這邊與南白郡國接壤,就算燕國得知,他們也來不及阻攔陳白的。

“陳白竟然要來?”,一間屋子裡,十個人齊齊睜開了眼睛,剛才說話的人,一個青年,木鹿道人的弟子,李賢。

這屋子裡人,均是木鹿道人的弟子,十大弟子。

李無雙赫然也在坐,這個訊息使他眼神一陣複雜。“哼,這人的膽子也真夠大。”,李賢冷哼了一聲,眸子裡閃過一抹冷意。

“話別這麼說。”,一師兄淡淡的開口道,“我聽說,這一次柳州邊境的大戰,竟然因為這個人,從萬軍叢中抓走了燕國繼承人,導致柳州邊境直接停戰。”

“要做到這種事,相當的不容易。”

“那又如何!”,李賢譏諷的道,“一隻沒人要的野狗罷了,等大夏神朝的人來了,我看他上天入地,究竟能逃到什麼的地方!”

空氣裡的氛圍一下子僵硬了一下,許久後,一個師兄閉上了眼睛,淡淡的道,“小賢,你心態失衡了。”,那師兄道,“大夏神朝怎麼看他,與我們無關,但他畢竟是陳家嫡長子,不是你我能如此評價的。”

“師尊若是聽到你這麼說,估計要責怪你了。”

李賢冷哼了一聲,最終不再言語。

“這陳白究竟在玩什麼花樣?”,書劍學院裡,大長老眼神複雜,五指攥緊,許久不知自己究竟該說些什麼,最後長嘆一聲。

十天後,陳白飛進了南白郡國,一路上沒有阻攔,沒有歡迎,空氣中處處透著詭異的氣氛。

一道流光,最後飛進了南白郡國,一眼掃去,陳白沒有停留,就直奔這首府而去。

等陳白飛到書劍學院的時候,身子降落,最後落到了書劍學院的後院裡,陳白一飛入後院,一個蒼老的聲音就嘆息的道。

“你不該來這的。”

說著間,傅塵曉長嘆一聲,從黑暗裡轉了出來,眼神複雜的看著陳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