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越等國,軍隊統帥為司馬,三軍統帥為大司馬,一國總兵為都督!

劉楚恬竟然以一己之力,做到了柳州的大司馬。

這個事實簡直不可思議。

“陳前輩。”,坐在輪椅上,劉楚恬放低了語氣,依舊以當日的姿態,無比尊敬的點頭道,沒有陳白,青山派早亡了。

“你、你們認識?”,一群人紛紛瞠目結舌,難以置信的看著劉楚恬和陳白,看這個樣子,劉楚恬似乎還無比尊敬這陳白。

劉楚恬點了點頭,也不避諱,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說,話一說完,在場的人張大了嘴,頓時說不出話來,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往!

不少人看著陳白的眼神,也連帶著敬畏了起來。

“燕越大戰可以暫時歇一歇了。”,劉楚恬微微一笑,向著小王爺看去,“這一次,就先委屈小王爺了,在我柳州城先住一下。”

小王爺臉色鐵青,拳頭咯吱咯吱的響,“……我燕國二十萬大軍,不會因為我一個人而停滯不前的!”,小王爺憤聲的道,但卻顯得有一些底氣不足。

“小王爺自輕了。”,劉楚恬微微一笑,緩緩道,“至於值得不值得,需要看燕國國主的意思,而不是小王爺您自己的意思。”

小王爺身子一陣發抖,伶牙俐齒面對劉楚恬也全然無用。

“王師兄。”,劉楚恬點頭,向著鐵劍門王靈道,“我燕越兩國一向交好,這一次小王爺來我越國遊玩,大約要暫住上幾年,勞煩王師兄,一派人前往燕國告知,請他們務必安心,二派人前往越國首府,請女皇大人安排好接待,三請派人去吳齊兩國,表達我國的友好意願。”

“老祖。”

劉楚恬又看向鐵劍門老祖,“小王爺天資聰穎,雖然在我燕國暫住些時日,又豈能耽擱了修行?不如請老祖收小王爺為徒,一面能教習修習之術,一面能日夜教導。”

鐵劍門老祖一陣哈哈大笑,拉著小王爺的後背道,“小劉,你就放心好了,這個人交給我!”

“你……”,小王爺聽的差一點要昏死過去,這人比他還無恥。

兩國還在交戰,死傷起碼十萬人,竟然說什麼一向交好,還派人去吳齊兩國報訊息,這明擺著就是告訴他們,燕國方向的戰事打不起來了。

至於最後收徒,這是要把自己死死的綁在越國的戰車上,同時有一個元嬰修士天天看著自己。

小王爺差一點暈死過去,這人好狠!

“小王爺不必客氣,還請先下去休息吧。”,劉楚恬微微一笑,這時十個結丹一齊上前一步,微微一笑的道,“小王爺,請吧!”

看著這架勢,就算是陳白,估計都不敢說不,小王爺面如土色,被帶了下去,在柳州城中,估計會被好好照看,不可能有一絲逃跑的機會。

“可以鬆口氣了。”,劉楚恬道,“等女皇得到訊息,請女皇派遣大臣,前去和燕國交涉吧,不過這一來一去,最起碼三個月的時間。”

“至少在這三個月的時間,前線不可能打起來了。”

劉楚恬眸光微微一閃。

這一次國戰,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,劉楚恬很清楚這一點,三國入侵,不過就是一個前奏。

這一次就算打退了燕、吳齊,後面也不會休止的。劉楚恬眸子裡越發的憂慮。

“咦,你手裡的這個是……”,剛要說話,鐵劍門老祖擰了擰眉,不禁看了陳白手裡的青牛尺一眼,分外困惑的道。

“我怎麼覺得這東西這麼熟悉?”

陳白眉頭一跳,乾笑著立馬把青牛尺收了起來,之前自己竟然忘記把這東西藏起來了,要知道,這青牛尺可是鐵劍門後山偷出來的。

“啊,我想起來了!”,鐵劍門老祖眉毛倒立,怒視陳白,“這竟然是青牛尺!!”

“你上次潛入我宗門,莫非偷的竟然是這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