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趙無庭師兄在雲嵐派陵寢裡留下的那個衣冠冢,甚至每年清明都有云嵐派弟子去弔唁,陳白就感到一陣微微的心酸。

深吸了一口氣,陳白側臥的睡下,身心疲倦之下,不一會就又沉沉的睡著了。

有趙無庭照看著自己,這大概是陳白進入遠古戰場以來。睡的最安穩的一覺,這一覺,足足睡了快一天半,陳白才醒來,醒來之後,陳白髮現自己身上的傷勢。已經自行癒合了三成了。

陳白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,那裡的血早就乾涸了,留下了一個凝固的傷疤,估計要恢復的一點痕跡都不剩,沒有個幾個月怕是不可能了。

“師弟,你這恢復能力都強的啊。”,趙無庭笑著從門口走了進來,這時手裡竟然拿著一隻烤熟的山雞,“來嚐嚐你師兄的手藝。”,趙無庭必須感到吃驚,陳白剛來的時候,那個傷勢之沉重,若不是他拿結丹之力調養,差不多一口氣就要咽過去了。

但這一晃才幾天,陳白竟然就自行恢復到了這樣一個地步,這怎麼能不叫人吃驚呢?

“多謝師兄。”

陳白笑著接了過來,一邊啃著,趙無庭一邊給陳白分析道,“這一次的那黑色小鐘,不出意外就是一種禁制類玄器,可以封鎖一方天地,禁止使用出一切靈技,不過這東西既然能搬進來,必然有損壞的地方。”

趙無庭解釋的道。“我聽你說,那個莫問天操控這個黑色小鐘的時候,竟然是用指尖血催動的是吧?”

趙無庭擰了擰眉道,“這麼說來,這個玄器的器靈大約是死了。”

“器靈?什麼是器靈?陳白好奇的道。”

“器靈就是玄器誕生的一種靈智。”,趙無庭解釋的道,“每一把玄技都會誕生靈智,這種靈智有的甚至是認主的,就是說,這種誕生靈智的玄器,多少有一些自己的思想了。”

“而最厲害的器靈,自己的思想能和一個人差不多。相當恐怖的,不過這個莫問天既然是用這種方法驅使這個玄器,說明這個玄器的器靈很有可能就死了。”

“一個玄器若是器靈死了,等於就變成死器了,沒有半丁點的成長空間了。”

趙無庭耐心的解釋道。

“竟然是這樣子。”,陳白點了點頭。頓時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,這些知識沒了林嘯天,一時也沒人告訴自己。趙無庭道,“既然這個玄器死了,那麼這個莫問天必須用自己的精血才能激發他,而這一次。你們要取勝的關鍵,就必須要阻止這個玄器的啟用。”

趙無庭道,“以你的殺戮之氣,他們要阻止你,死傷的人必然相當的恐怖,這種代價,他們怕是很難承受的起,也是你們唯一的轉機了,可即便如此。”

趙無庭嘖了嘖舌道,“他們就算不用這個玄器,也是完全有把握憑藉人還戰術殺死你的,你明白嗎?”

陳白深吸了一口氣。點了點頭,兩個人具是不說話了。

是啊。

就算不用這個玄器,陳白也沒有一丁點勝算,對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,這兩百個人,各個都是宗門的絕頂好手,一代天驕,不是兩百頭豬,陳白單憑一個殺戮之氣,固然可以同境無敵,但也不代表可以以一敵百啊。

就算放開手腳殺,陳白也很難殺出一片天地來。

“這些事情,你先不要多想。”,趙無庭拍了拍陳白的肩膀,“你要明白,他們最擔心的不是別的,而是你活著,他們忌憚的是你的成長,你的未來。”

“實在不行,你只要活下來就夠了。”,趙無庭無比嚴肅的道。

“仇,遲早有一天是可以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