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天河呼吸一窒,可憐他結丹中期的修為,單單在這個氣息下都無法站立的住,只能不住的後退。

一直退出去足足十幾米遠,墨天河這才心驚肉跳的站穩了身子。

他不禁一陣苦笑。

這個老者,和那個老傢伙是無數年的生死對頭了,他們兩個要是一打起來,指定又是一陣山崩地裂,災難的場面絕對要不下於木鹿道人親自出手了。

“這一次,還有一個弟子很有意思。”,墨天河擦了擦額頭的汗,連忙扯開了話題。

“就是上次你救回來的那個?”

“恩。”,墨天河連忙點了點頭,把當天的情況說了一說,“此子簡直不可思議。”,墨天河用一種匪夷所思的語氣道,“且不說他在我來之前,獨自一人,抵抗了那個結丹修士差不多一天的時間,最後硬是撐到我來了。”

“就單單那個結丹修士偷襲的一掌,這個人殊死一擊,幾乎抵抗住了,據我判斷,那一掌就算是李無雙親自接,未必也接的下來。”

“啊?”,白袍老者難以置信的道,“還有這種事?這個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?查清楚來歷沒?”

“沒有。”

墨天河擦了擦額頭的汗道,“只知道此人是從越國來的,據說是號稱什麼越國三大天驕之一,至於他的準確來歷,因為時間還短,所以還沒查清。”

“越國三大天驕?”,白袍老者嗤笑了一聲。

墨天河頓時乾笑的道,“這個當然是個笑話,說不上什麼,不過此子的戰力確實不同凡響的。”

“他現在排名多少?”

“額,倒數第一。”

“倒數第一?”,白袍老者難以置信的道。墨天河連忙解釋,“因為他這麼久以來,一直沒有出過門,而他又籍籍無名,所以幾乎沒有登門挑戰的人。”

“那也就是說,他到現在都沒有出過手了?”,白袍老者冷笑一聲,“叫個人,試試他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“對了,你上次說,你見到了那個地方來的人?”,白袍老者難以置信的道。

“沒錯。”,墨天河無比忌憚的道,“事情已經全部查明瞭,那青年暫住陳家,和陳家關係匪淺,應該是一個旁支,所以越國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動他,而陳白和那陳家,目測是生死仇敵吧,至於這交惡的過程就有點亂了。”

“唔。”,白袍老者點了點頭,他感興趣的當然不是這些。

“那些人,又來查當年的事情嗎?真是沒完沒了,這都多少年過去了,得饒人處且饒人,當初那兩個人,已經付出過足夠慘重的代價了,非要趕盡殺絕嗎?”,白袍老者揹著手,身子都微微發抖道。

“老祖,慎言啊。”,墨天河嚇的一下子就跪了下去,滿頭大汗。

“哼!”,白袍老者重重的一甩袖子,這才不再言語了,墨天河輕輕的鬆了口氣,白袍老者道,“你下去吧,以後那家人若是再敢挑事,你直接打回去就是,欺人太甚!”

“出了什麼事,我來扛!”

墨天河嚇的滿頭大汗,這話他可不敢接,擦了擦額頭的汗,連忙告退。

……一天後,陳白這,一道朗朗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,“書劍學院第十一,墨朗,挑戰閣下,請出來一見!”

聞聲,陳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