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出去看看!”,李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他東土宗畢竟一方宗門,他就不行,陳白一個人能破的了他的護山結界。

煞星殺上門來了,他就是不出去都不行了,那長老臉色如土,瑟瑟發抖的跟了出去,人到大殿外,就看見整個東土宗已經撐起了一層土黃色的大陣。

“三級陣法,混地陣。”,一種以防禦見長的陣法。

可憐東土宗捉襟見肘,整個宗門只不過一人在維繫陣法,陣法的威力發揮出不足一半,在某人的攻擊下,一陣一陣發抖。

“東土宗李銳,滾出來!!”,天空之上,陳白揹著手,眼神一片冰冷,死死的盯著下方的東土宗,整個東土宗在陳白的眼神之下,瑟瑟發抖,土黃色的光芒死死的撐著。

不到片刻間,一紫衣長袍的中年男子,緩緩的飛了出來,隔著一個陣法,與陳白麵對面相見,正是李銳,“陳白,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上我宗門來作甚?”

“你殺我宗門上下二十多長老,還不知足嗎?”

“夠?”,陳白譏笑一聲,一步踏上前,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,李銳臉色一白,短短一月不到,陳白氣息越發恐怖了許多,“青山派上下上千人的血液,你一句話就想算了嗎?”

“少說廢話,李銳,今天你大限已到!”

大限已到!

陳白手託乾坤,金色的光芒閃閃,一擊大悲裂虛手,狠狠的朝著下方轟了過去,整個天空都在微微顫抖,李銳臉色難看,終於猙獰了起來。

“陳白,你也想口出狂言!我倒要看看,你憑什麼一人破我的護山大陣!”

李銳心底發悚,他面前這位,和是越國與林無求、小武侯兩大結丹青年,並稱越國三大天驕的妖孽,他區區一個東土宗,卻被人親自殺上了門來,沒有陳道林,他如何抵擋的住?

“哼!”

陳白冷哼一聲,揹負著一隻手,一掌已經狠狠的轟了下去,“就憑我,陳白二字!!”

一句話,擲地有聲!

“我的天,瘋了啊。”,不到小半日的功法,先是靖州被驚動了,緊接著,整個豐、靖等三州都震動了,騰蛇谷掌門看著天邊的方向,大驚失色,“有人在攻打東土宗?一個人嗎?”

“是越國三大天驕,那個陳白!”,一人已經驚叫了起來,“他好大的膽子,陳家在遍地搜捕他,他竟然還敢回來!他就不怕陳家找上來嗎?”

“東土宗這次完了,陳白這是要一人滅宗啊!”

三州之地的宗門紛紛駭然,一動不敢動,遠處,一掌一人滅宗大戰正在展開,卻無一人敢插手。

陳家不好惹,這並稱越國三大天驕之一的陳白,又有誰敢惹?一戰爆發,人人瑟瑟發抖。

陳白一怒才有人意識到,那人的身體裡,究竟蘊含著多麼恐怖的力量!

越國三大天驕,已經成為今日三州之地,一個恐怖的代名詞。

“轟!”,整個護山大陣一顫,這一日,根本不會有一個人來相幫,一掌轟下去,整個護山大陣都顫抖了,旋即“噗”的一聲,天空中一長老,狂噴出一口血,整個人倒飛而出!

“咔嚓”一聲,整個護山大陣裂開,陳白眼神冰冷,怒髮衝冠。

“李銳,你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