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天難以置信的道,整個房間裡剎那鴉雀無聲。

陳白和林嘯天面面相覷,青牛尺上的光芒黯淡下去,又緩緩的飛了過來,落到了陳白的手裡,呆呆的看著這青牛尺,許久之後,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陳白的後背浮起。

也就是說,青牛老祖還沒死??

“這怎麼可能?”,陳白難以置信的驚駭道,“青牛老祖都多少年了,竟然還沒死,如此說來,豈不是一千多歲了?”

陳白恐怖的想到,青牛道人既然流露在外,至今沒死,那他人去哪了??

“絕對不可能錯!”,林嘯天震驚的瞪大了眼,“無主的玄器才可以驅使,這青牛尺,我剛才嘗試驅使的時候,分明從它身體裡爆發出它主人的力量來,雖然隔著無比的遙遠,但我可以肯定,它的主人一定還在!”

陳白和林嘯天面面相覷,臉色皆盡難看。

鬧了半天,這青牛道人竟然還活著!

陳白乾嚥了一口唾沫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若不是離著青牛道人太過遙遠,估計青牛道人一個招手,這個尺子就已經飛走了。

陳白已經顧不上這青牛尺的事了,而是喃喃的道,“青牛道人既然沒有死,那他人去哪了?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不回來?連他的本命靈兵甚至都不要了?”

陳白低下頭,呆呆的看著手裡這青牛尺。

“有這樣一種可能。”,林嘯天深深蹙眉,“青牛道人當年一去不返,並不是不想回來,而是被困住了。”

“被困住了?”

“沒錯。”,林嘯天點了點頭道,“他被困住了,困在某一個地方出不來,所以這麼多年,一直沒有歸來,假設那劉凡沒有騙你,那個地方可能就是……幽聖谷!”

林嘯天冷冷的道,陳白長大了嘴,一陣不知所措。

“當然,你現在考慮這個也沒有用。”,林嘯天低頭看了看手裡這青牛尺,緩緩的道,“你現在連這越國之地都出不去,還談何找幽聖谷,你眼下要考慮的,一是怎麼活下來,二是怎麼變強。”

林嘯天淡淡的道,“這青牛尺雖然有主,但未必不能驅使的。”,林嘯天道,“法寶的主人,只要給後人留下口訣,就可以一樣驅使這個法寶,這就是那些大能者,如何把聖器留給自己後代的原因,青牛道人既然留下這青牛尺,就一定有配套的口訣!”

“可是劉凡已經死了。”,陳白長大了嘴道。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,林嘯天微微一笑道,“那個劉楚恬,就是下一任掌門吧,你怎麼知道劉凡死前,沒有把事情全部告訴他?”

陳白長大了嘴,整個人猛然醒悟,是啊,這個口訣是代代相傳的,現在的劉楚恬肯定知道!

“我現在就去找他!”,陳白起身,忍不住的道,有了這青牛尺,對陳白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。

“江凌,出來一見!”,在這時,一個朗朗的聲音在院子門口響起,聞言,陳白不禁擰了擰眉,扭頭一看,林嘯天點了點頭,身影一閃,從空氣中消失了。

陳白把青牛尺收好,緩步走了出去,雲煙陣散開,陳白只見院子門口,一青年揹著手站著。

“請問你是……”,陳白忍不住皺了皺眉,看了那青年一眼,這個人……很強!

“你就是江凌?”,那青年緩緩的轉過身,深深的看了陳白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