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凡捏了捏拳頭,臉上浮起了一抹痛苦的回憶,“……那一日,火光沖天,我還只是一個孩子,青山派的護山大陣撐起,十里外都聽的見喊殺聲,曾經那些一個個道貌岸然的修真者,卻在那一日露出了最為猙獰的獠牙,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夜。”

劉凡深吸了一口氣,“比起那一日,昨天那陣仗都根本不算什麼了。”

“大約超過三十名結丹修士攻擊我青山派,後來我才知道,暗中還有三尊元嬰老怪在壓陣,都在默默的觀察我派老祖究竟在不在,可是直到最後來……”

“哎,那一日,我青山派上下血流成河,從大長老以下,十三名結丹修士全部戰死,只有我老師叔帶著我們等幾十個最年幼的弟子,從山後的地道里逃了,最後一路逃到了這靖州。”

“我老師叔逃過來不久後,也因為傷勢過重就坐化了,掌門之位這才傳到了我師尊手裡,百年後,又再傳到我手中。”

“那時,整個青山派凋敝,我一眼看去幾乎看不到一個年長的弟子,青山派淪落至斯,我百感交集,也永遠不會忘了,我青山派那舊日之痛!”,許久之後,劉凡才顫抖著肩膀,從那痛苦的回憶之中抬起頭來,陳白卻發現劉凡的眸子里布滿了血絲。

“劉掌門,節哀。”,陳白只輕輕的道,並且繼續聽下去,陳白知道,劉凡這次特地留下自己,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。

下面,才是他要說的關鍵。

“閣下。”,劉凡猛地抬起頭,看向了陳白,“那一日,八派聯手攻打我青山派,一方面為了瓜分我青山派的勢力根基,一方面,則是為了我們的鎮派之寶,青牛尺!”

“青牛尺?”,陳白擰了擰眉,“劉掌門的意思,莫不是這個青牛尺並沒有落到他們手裡?”

“沒錯!!”

劉凡無比堅定的點了點頭,雙手都顫抖了起來,整個人從椅子上半直起身子,整個人眸光中都散發出了光彩,“這青牛尺,乃是我老祖的遺物,與我老祖心脈相通,尋常人就算得到,又怎麼驅使?”

“最重要的是,當任的青山派掌門,因為實在來不及帶走,直接用血誓祭告老祖,最後將青牛尺投入了我青山派後山禁地,從此消失,八派之人據說找了七個月之久,也沒有找到!”

“什麼?”,陳白大驚失色,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,陳白一下子就明白了,劉凡為什麼要找自己了。

那可是一把玄器,正宗的玄器!

陳白的眸子一下子就火熱了起來,要知道,陳白見過最猛的兵器,就是莫問天的黑色小鐘,那還僅僅是一個死亡了器靈的兵器,最後也困的陳白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
若不是陳白有射神弓,還真的要被莫問天困死在那了,可這個青牛尺,乃是正宗的玄器!

完好無損!

陳白的呼吸一下子就火熱了了起來,劉凡微微一道,“這個青牛尺,只有我青山派的人才知道怎麼找,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青山派也無力再回去了。”,劉凡目光無比黯然的道。

“閣下,在下懇求你一件事,我青山派已經沒落至斯,經過昨天那事,我已經想穿了,要想再恢復昔日的榮光,除非老祖歸來,否則其他基本是不可能的了,這青牛尺,我再無半點記掛。”

劉凡道,“我可以把一段口訣給你,閣下你潛入我青山派的後山,就可以伺機尋找到那青牛尺,可究竟能不能帶出來,那就要看天意了。”

“閣下若是能帶出來,我另將如何驅使這青牛尺的法訣也一併交給閣下!”

劉凡眸子裡散發出光芒,無比堅定的道,“當然,這青牛尺乃是我們老祖的貼身兵器,就算你有法訣,驅使起來肯定也不如自己的本命靈器那般得心應手。”

陳白點了點頭,但眸光依舊灼熱,再怎麼說,那也是一把玄器,為了這個冒點險,絕對是值得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