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再沒顏色,也知道眼前這人身份不凡了,抱起這靈石,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
那中年男子一出去,那花白頭髮的老者立馬笑道,“前輩,這次來是有什麼要服務的嗎?”,那老者姿態擺的極低道。

因為他知道,眼前這位可能是一位煉丹師!

“我需要一個乾坤袋。”,陳白豎起一根手指。“這……”,那花白頭髮的老者遲疑了一下,“不知前輩要什麼品階的?”

初級的好說,雖然貴,但也不是沒有,但中級的就罕見了。

“中品。”,果然,陳白淡淡的道,現在的陳白,已經不會把初級乾坤袋放在眼裡了。

“這……”,花白頭髮的老者無比遲疑了起來,“這中品乾坤袋,就算我整個靖州,也是不多的。”,話音未落,門口傳來一個聲音,“拿給他。”,這拍賣樓的主人走了進來。

“周老,拍賣行那裡剛拿來了一個,不必做壓軸拍賣了,直接給這位前輩拿來。”

“是。”,那老者一點頭,立馬出去了。等那老者出去後,這拍賣樓的中年人這才微微正色道,“只要前輩需要,我陸城派一定照辦!”

陳白嘴角不禁微揚,看來為了拉攏自己,這個陸城派是不竭餘力啊。

不一會,那老者就把乾坤袋拿來了了,一塊嶄新的紅色乾坤袋,上面繡著山河等圖案,赫然就是一塊新的中品乾坤袋,“售價多少?”,陳白淡淡道。

“三萬。”,那拍賣樓老闆道。

“恩。”,陳白點頭,也不還價,這個價錢可不算貴,直接從懷裡取出了三塊紅色的高階靈石,陳白直接放在了桌子上,“陸老闆。”

陳白這時微微一笑的道,“陸城派的掌門,還請代為轉告一下,就說關鍵時刻,請勿使青山派滅門了。”,說著,也不顧那人驚疑不定,陳白就拿著東西出去了。

直到陳白走出去,那人還在驚疑不定,這是什麼意思,這前輩和青山派有關係?

事實上,等三天後東土宗伏擊青山派,卻被一神秘高手殺光五十六人及三名長老的訊息傳來,整個陸城派的人才開始重新考量起陳白的話來。

三天後,陳白離開了靖州。

可是靖州的風波,卻還遠遠沒有結束,東土宗,東土宗掌門李銳揹著手,在宗門裡緩緩的打轉著,“不可能啊,為什麼三天了,人還沒有回來?”

李銳的心頭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陰影,這件事情簡直處處透著詭異。

他派出去的五十六人,連帶三名長老,竟然就跟人間蒸發了一般,憑空消失不見了,他相信,就算是劉凡親自帶人襲擊,也不可能殺傷到連一點訊息都傳不回來。

可這人去哪了?總不能憑空消失不見了吧?

“再探!”,李銳憤怒的道,“那片山谷派人去了沒有?看到人了嗎?有沒有聯絡到孫長老他們?”,下邊一個弟子滿頭都是冷汗,這事簡直是邪門了,這麼多的人,去了一趟竟然人就不見了。

“去過了。”,那弟子緊張的道,“我們派去的人把整個山谷都搜了一邊,可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,不過山谷裡確實有打鬥的痕跡,還有血液。”

李銳臉色越發的鐵青了起來,一股不詳的預感在他的心頭蔓延。

“你急什麼。”,一個陰暗的角落裡,一人譏笑的道,“你還怕區區一個青山派,能夠翻身不成?”

那個人,通體就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,整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頭蓬,只露出一隻鷹爪般的枯瘦手掌,把玩著一隻茶杯,語氣那是分外的輕蔑,似乎絲毫沒有把前面的這個李銳掌門放在眼裡。

“那可是三大長老。”,李銳焦急的道,心頭雖然惱火,竟是也不敢多說。

他東土宗雖然比青山派強一些,可凝氣長老也就十三個人,沒比青山派多多少,但是這一趟要是一口氣死了三個,那他才是要心疼死。

“掌門,掌門!”

就在這時,一弟子驚叫的闖進了門來,眼神渙散,似乎是被嚇破了膽子一般。“怎麼了?”,李銳不禁深深的擰了擰眉。

“回,回來了……”,那弟子帶著哭腔的道,“青山派剛才來了兩個人,說是在路上撞見我東土宗的弟子被土匪襲擊,全軍覆沒,特送還屍體而來,他們用馬車,裝了整整十馬車!”

那弟子帶著哭腔的道,“掌門,你快出去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