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先滅火!”,那長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但他不信,這些區區雕蟲小技還能叫這些人給走了不成。

東土宗的人無聲的衝了上去,青山派的弟子怒吼著殺了上去,一個照面,就是幾個人鮮血飛灑,倒在了地上,死不瞑目。

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,這些青山派的弟子不過就是用生命在拖延時間而已。

殺人,滅火,追殺李方,追殺逃亡的弟子,東土宗的人勢必來不及,這還是有希望走脫掉人的!一個山谷裡,頓時喊殺聲震天了起來。東土宗三大長老目光冷漠的看著。

五十多名東土宗的弟子已經衝了下去,為首十三名武道宗師。

區區二十名青山弟子,如何抵擋?

鮮血撒滿了大地,屍體一具接著一具倒了下去,“不,師兄!!”,被強行拖走的林依已經看傻了,淚水一陣灑下,她呆呆的看著師兄們在用生命幫他們拖延時間。

修真者的殘酷,第一次赤裸裸的展現在了她的面前。

不到片刻間,二十個人幾乎就全部倒了下去,最後一個人,渾身是血,被生擒了下來,正是劉楚恬!劉楚恬瞪大了眼,雙手被反扣住,一東土宗的長老粗暴的一把拉起他的頭髮,強迫他直視著自己的眼睛。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青山弟子。”,劉楚恬哈哈大笑,滿臉血汙,怡然不懼的道。

“剛才就是你制定的計劃?”

“要殺要剮請便,你東土宗,莫非屁話都是這麼的多?”,話音未落,身後兩名東土宗弟子一刀砍來,劉楚恬雙腿腳筋斷去,劉楚恬慘叫一聲,直接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,身子顫抖了片刻,依舊紅著眼睛抬起了頭。

“再來啊!”

東土宗長老心頭微微震撼,同時又惱怒到了極點,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,他看出了劉楚恬眸子裡的堅決,一掌狠狠的拍落。

“叮。”,就在這時,一聲劍鳴聲響起,徹底天地。

東土宗長老臉色一變,不禁抬頭看去,只見從遠處,一白衣白袍的青年,面帶著面紗,手中橫著一把普通的鐵劍,手指在那上面一彈,就是“當”的一下響了起來。

整個人遠處飄然而來,宛如謫仙一般。

“什麼人?”,三大東土宗長老臉色齊齊一變,上前一步,他們從這個人身上感到了一陣莫大的壓力,此人絕不簡單。

“我是什麼人,並不重要。”

陳白一眼淡漠的看了過來,眼神如劍一般,恐怖的劍意如排山倒海一般而來,一剎那幾乎擊碎了三個人的心海,三大長老齊齊後退一般,陳白眼神冷漠的道,“我只知道,你們再不放開他,你們就會是死人。”

“放肆!”,一東土宗弟子大怒,話音未落,他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,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喉間,那裡,一把劍已經洞穿而過,又輕輕抽回。

“當”,陳白在劍上一彈,一人倒地。

陳白緩緩的從人群中而來,幾乎片身不佔血,每彈一下劍,發出“當”的一聲,勢必就有一人喉中噴血,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的緩緩倒下。

短短片刻間,已經有十幾個人捂著喉嚨,抽搐著倒在了地上,陳白如鬼魅一般,每從一個人身邊穿過,就必定有一個人倒地。

走到那東土宗長老面前的時候,此刻已經恐懼的渾身發抖了起來,“去死吧!!”,他鬚髮結張,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詭異人,幾乎叫他心頭崩潰,他怒吼一聲,一掌匯聚了全部的凝氣之力,一掌轟出。

“噗”,依舊是一劍。

東土宗長老瞪大了眼睛,殺戮之氣從脖頸間抽回,身子倒地,“我早就說了,再不放手,你就是死人。”,陳白淡淡的道。

手鬆開,滿臉是血的劉楚恬倒了下去,當他昏迷前看到的最後的畫面,就是那一道冰冷又犀利冷酷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