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膝坐下,陳白就開始先回復起傷勢來,起碼先把那五百道殺戮之氣給恢復了,今天這一夜的殺戮,陳白的殺戮之氣幾乎達到了五百七十道。

可就算是這五百七十道,只要陳道林有了防備,肯定也殺不了他,頂多創傷對面。

陳白最多說有了創傷結丹期修士的能力。但要說斬殺,那還是遙遙無期。

……

外邊,從晨曦到日落西山。

整整快一天的時間,三大家主寸步不離,就守在陳道林身邊,而等陳道林第三次睜開眼的時候,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,朝下看去,這整個地面已經是一片狼藉,數百陳家弟子不斷的發掘,幾乎把整個地面挖的千瘡百孔。

但是這麼長時間了,依舊是一點的訊息都沒有,那陳白,真的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
陳道林知道,自己不能再怎麼呆下去了。

這裡乃是王城,昨夜那麼大的動靜,自己的親孫兒又被人殺死在城區,只要別人不傻,就能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,自己還如此大張旗鼓的在這裡,這叫皇城內的女皇該怎麼想?

昨夜自己已經做的夠聲勢動盪了,這要是自己在這裡手上大半個月,這叫皇城的人臉上怎麼掛的住!

思慮再三,陳道林內心已經煎熬到了極點,事實上他只要呆在這裡,那就是肩負著極大的壓力,每呆上一秒鐘,自己的後背就要溼上一分,眼看著太陽都要落山了,陳道林知道自己待不下去了。

“走。”,陳道林陰沉著臉道。

看這個樣子,不管他是信還是不信,這個陳白似乎都已經離開了,不然不會這麼久,都沒有一丁點的訊息的。

陳道林手一摘,把令牌拿走,轉身離去了。

直到看到陳道林離開,其他三大家主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,與此同時,看了看著一片狼藉的廢墟,不禁一陣面面相覷,想必這件事日後會成為越國的一樁懸案吧。

到太陽落山之際,其他人也跟著一起走了。

一直到半夜。

一道流光一閃,一道狼狽的身影被從虛空中擠了出來,身影一閃,正是陳白,陳白一落地,立馬緊張的四下看去,發現四周都沒有發現人的蹤跡,額頭上微微冒汗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與此同時,看著這一地的狼藉,陳白也是一陣頭皮微微發麻。

不敢再在這裡停留,陳白一把撿起了落在地上的手鍊,看都不看一眼,立馬飛奔的離開了這裡,東西已經到手,陳白不敢再在這裡停留。

從這裡出,陳白直接離開首府!

今夜鬧的實在是有些大了,而且陳家大約已經仇恨死了自己,只要陳白腦子沒燒壞,就絕對不會再這裡繼續停留,從這片狼藉之地出,陳白就一路翻山越嶺,跑了出去,一直跑到了首府的邊界出,陳白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。

可沒等這口氣鬆下來,陳白就感到背脊一陣陣的發涼,乾嚥了一口唾沫,整個人不禁後退了半步。

就在前面的出口處,一道背影背對著自己而坐,根本看不清他的臉,而這背影,透出的氣息赫然又是一尊結丹修士,給陳白的威脅之感已經大到了極點!

雖然不明白這個人是誰,可是一看就知道,這個人就是專程在這裡等著自己的!

“閣下是什麼人?”,陳白後撤一步,眉心殺戮之氣浮出,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。

“怎麼,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嗎?”,那人淡淡的道,說著,緩緩的轉身,眼神冰冷,朝著陳白看來,“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
陳白不禁深吸了一口氣……,小武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