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撞見了掌門,就幫我跟他說一聲,”,陳白在宗門裡相當的自由,想必劉凡是不會來找自己的,

“一個月啊,”,林依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,

旋即她眼巴巴的道,“要不,你帶我也去吧,”,林依笑嘻嘻的道,“你看,你這三腳貓的功夫,萬一碰到壞人了怎麼辦,一個山賊就能把你殺了,本大小姐就犧牲一下,陪你走一趟,哼哼,大小姐我可是修真者,就是四五個大漢都進不了我的身,”

陳白這時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,背在了背上,聞言,嘴巴不禁抽搐了一下,林依四五個大漢進不了身這是對的,但陳白也沒落伍到要一個小丫頭保護自己,於是笑著道,“我雖然沒修為,但是我劍術可厲害呢,掌門前些日子還誇過我,”

“吹牛,”

林依瞪著眼睛道,“掌門可是能飛天遁地的神仙,怎麼可能會看的上你的劍術,這麼久了,我可沒見掌門誇過誰,”

“行了,我要走了,謝謝你的飯,”,陳白揉了揉林依的頭髮,在後者憤怒的哇哇大叫聲中,陳白哈哈大笑的走了,

從青木峰上下去,果然沒有人攔自己,走出了青木峰,陳白打扮了一下,立馬又變回了那個蒼老的模樣,目光一閃,陳白盯上了一個人,

前段時間,那書劍學院的棄徒,

可憐陳白,現在連凝氣的實力都沒有,飛都不能飛,只能靠腿過去,當然了,就算陳白自己以凝氣肉體的速度趕路,也不會慢很多,但畢竟沒有飛行方便,

此去從靖州到越國首府,沒人帶路,陳白根本就不認識路,這個書劍學院的棄徒,就是陳白最好的選擇,

許安,書劍學院棄徒,築基初期修為,本是書劍學院內門弟子,後因犯戒,被逐出門外,被逐出學院後,許安名聲盡失,在首府根本待不下去了,於是坑蒙拐騙,一路遠走到了靖州這等沒人顧及的地方,

前不久,在陸城派用首府的先進手法坑人,卻被陳白一眼識破,現在狼狽的逃走,混跡在東土宗山腳,

因為許安起碼是少年宗師,又掛著書劍學院的牌子,走到東土宗,東土宗的人也對他客客氣氣,

東土城,

比起青山派,東土宗可有錢的多了,地理比起青山派也富饒了許多,在三派之中,青山派顯得相對積弱了許多,此刻,許安就晃跡在東土城,

以他的身份,一時間混的風生水起,

街道上,

許安眼神冰冷犀利,嘴角又微微上揚,冷漠的看著兩邊的行人,想到昨夜的妙處,他感覺渾身又不禁有些微微燥熱了起來,昨日東土宗為了拉攏他,特地給他送來了兩個身子骨柔軟,俏麗可愛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,

一個晚上,可謂是玩的銷魂到了極點,想到這,許安眼神都不禁美的微微眯起,不愧是一群土包子,自己稍稍流露出點意思來,一群人就眼巴巴的趕著巴結自己了,

不過這麼想想,這種日子豈不是比在書劍學院好上太多了,想到這,許安都有些樂不思蜀了起來,

“媽的誰啊,這麼不長眼睛,”,許安突然大怒的道,剛才一個人猛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,撞的他一個踉蹌,立馬就腳步匆匆的鑽進了巷子裡,許安頓時惡向膽邊生,一下子就追了過去,

“媽的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,”,才剛追進巷子的深處,他還什麼都沒看清,一隻漆黑的手頓時從黑暗裡伸了出來,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

“嘭”的一下,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,整堵牆壁都瞬間裂開,

“我……”,許安臉色漲紅,充血到了極點,這鐵箍一般的手掌掐在他脖子上,不到三秒鐘,他就有一些窒息的感覺,此刻他發動了築基期的修為一衝,卻駭然的發現對方依舊紋絲不動,

抬眸看去,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蒼老面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