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恢復到內勁七段的陳白,不禁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,“那恭喜了,你應該也可以進內門了吧,”

“嗯嗯,”

林依一下子笑嘻嘻的蹦到了床上,翹著兩隻腳丫,同時擔憂的看著陳白道,“不過,等我進了內門,就沒人給你送飯了……”,林依拖著下巴,陳白不禁有些好笑,不過這段時間陳白倒有些吃慣了林依的手藝了,乍一沒了,還有些不習慣,陳白笑著道,“你自己去就好了,不用管我,”

“嘿嘿,你早點進內門就好了,我繼續給你帶飯,對了,你現在氣感沒有了呀,”

“氣感,”

陳白尷尬了一下,算了算時間,這也差不多幾個月了,是個人都該氣感了,於是陳白道,“嗯,內勁一段了,”,林依笑嘻嘻的道,“那你要努力了,以後要叫我師姐,”,林依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陳白的肩膀,

陳白有些無語,這丫頭,還指著自己叫她師姐呢……,“行了,你回去吧,”,陳白連哄帶騙的把林依哄走了,

出門,陳白開始練劍,

以陳白現在的修為,也只有練劍了,等陳白出門的時候,青山派掌門劉凡和張長老早早的在門外等著了,一道劍光頓時在院子裡跳動,

劉凡和張長老呆呆的看著,兩個人屏氣凝神,竟是看的一陣目不轉睛,“掌門,這就是你說的那劍術,”

張長老深吸一口氣,不禁盯著這劍術,看了半響,他也不禁一陣心驚肉跳,因為陳白這個劍術確實有點不凡,就連他,他漸漸看出了這劍術中的一絲神髓,怕是相當的不簡單,

劉凡這時津津有味的跟張長老講述了一下他昨天看到的感覺,被劉凡這麼一說,張長老才大開眼界,這個劍術裡竟然還有許多他不曾悟到的,

張長老大吃一驚,“這個陳白究竟是從哪學來的這個劍術,”,兩人彼此想看一眼,皆是很震驚,

兩個人在門外,這一看就是七八天,

到最後,就連陳白也察覺了,但陳白也懶得理會他們,劉凡對自己有救命之恩,這劍術他看就看吧,至於能悟出多少來,那就看他自己的了,

“陳白,”,到了第九日,兩個人終於聯袂走了進來,推開院子的門,劉凡微微一笑,“陳小兄弟,我們又見面了,”

“呼,”,陳白收劍,輕吐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了劉凡和張長老,幾乎用一陣平等的語氣道,“二位,坐,”,收劍入鞘,陳白自行走到一旁的水缸那,提了一桶水澆在了自己身上,劉凡和張長老兩個人面面相覷,

從身份上來講,陳白只是一個外門弟子,但陳白這語氣,卻叫兩人不禁有些側目,

兩人拿捏不準陳白的身份,因為陳白本來就來歷不明,劉凡也沒真把陳白當自家一個外門弟子,只是相對給了一個身份,收留了下來,當初陳白從上流飄下來的時候,他就發現陳白是被修真者傷的,

誰出的手不知道,出手的人修為高不高,也很難說,但是陳白渾身卻沒有一丁點的靈力,

這就很奇怪,

“陳小兄弟,”,劉凡籌措了一下措辭道,“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問,你那套劍法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,”,說著,劉凡和張長老不禁齊齊的看向了陳白,

陳白遲疑了一下,這碎玉劍法乃是雲嵐派中一門比較高深的劍術,而劉凡和張長老在這窮鄉僻壤,沒見過這種級別的武學這很正常,於是陳白道,“這……,上次那兩仙人鬥法的時候,我在一旁偷學的,只學了一個樣子,”

劉凡和張長老面面相覷,不知該作何回答,劉凡的眸子裡不禁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