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門,十五分鐘了,,”,一紫衣弟子一把揪住陸乘風的衣袖,嗓子幾乎都沙啞的道,

這是要瘋啊,,

主峰之下,十萬弟子已經不是躁動,而是徹底譁然了,遠古戰場已經徹底開啟,足足十五分鐘了,但是這邊卻詭異的沒有一個人動,

他們還在等,

就因為掌門陸乘風說了那一個字,“等,”,還有那一個人,

陸乘風這一次可謂是抗住無比巨大的壓力,仰著頭,看著天空上洞開的光影,袖子裡的手都在不住的發抖,聽到這話,只是臉色陰晴不定許久,還是擲地有聲的道,“繼續等,,”

十萬弟子繼續譁然,不少人都要瘋了,天空上催促的聲音已經連續了五遍了,但是這邊還是一片死寂,

就是那十大親傳弟子,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,不知所措,

“掌門,,”,一人終於受不了了,再一次催促的道,看著天空中那已經開始漸漸要閉合的入口,陸乘風深吸了一口氣,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,一咬牙一跺腳,“出……”

就在這時,天邊一道長虹而來,“掌門,且慢,,”

“陳白,是陳白,,”

“他來了,”

“……”

陸乘風一臉驚喜的睜眼看去,只見天邊陳白一身慘烈的氣息沖天,渾身衣衫襤褸,滿身是血,沾滿血的手上提著三顆頭顱,遙遙的拋了過來,

頭顱落地,陳白飛到了中央,一拱手道,“弟子來遲了,”

陸乘風低著頭,看著地上那拋過來的三枚頭顱,臉色一片鐵青,“這個畜生,,”,他說的,自然是認出了其中一個頭顱,就是執事堂慶曆,

所有的弟子都是一片譁然,不少人都躁動了起來,這三顆頭顱,可是三尊結丹期修士啊,

剛才發生了什麼,陳白竟然斬了三尊結丹修士,提頭而回,

他們不會明白陳白為此付出了什麼,又得到了什麼,沒有一句解釋,陸乘風拍了拍陳白的肩膀,深吸了一口氣道,“好樣的,”

內奸被除,三大結丹被斬,

執事堂那邊的人身子微微發抖,他們也認出來了其中一人乃是執事堂的三長老,慶曆,人人臉色難看的不得了,卻不知所措,

主峰之下的之微微譁然,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陳白剛才出去,勢必發生了什麼驚心動魄的事情,

“沒事,來了就好,”,陸乘風深吸了一口氣,拍了拍陳白的肩膀,一群人緩緩的仰頭,看著那天空之上,

陳白死死的攥緊了拳頭,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微微沸騰了起來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感受到那絲絲的小雨淅淅瀝瀝,滴落在臉上,一陣微涼,陳白深吸了一口氣,腦海中無數的畫面頓時浮現了出來,

那一日,十大弟子神采飛揚,在十萬弟子的恭送下,進入遠古戰場,

一晃,遠古戰場洞開,可從天空上飄落的,卻是師兄們一具一具的屍體……

陳白的拳頭一陣咯吱咯吱的攥響,五指都發白了,腦海裡畫面再次一閃,回到了那安靜的陵墓圓,陸乘風那被人攙扶的佝僂身子,怒吼著砸碎的酒罈,

小雨後,微風無人,陳白一人獨孤的走在陵園內,在師兄們的墓碑前,獨飲下的那一杯酒,

……再一次睜開眼,陳白的眸子已經是佈滿了絲絲血絲,

“出發——,,”

“出發,,”

“出發,,”

“……”

聲嘶力竭的咆哮聲在雲嵐派主峰上空響起,陳白手指在乾坤袋上一摸,一口巨大的漆?色棺材頓時浮現,陳白身子微微發抖,含著淚,扛著這棺材走在了隊伍最前邊,

上一次,陳白去宗門主峰定做的東西,就是這個,

一口棺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