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之中,無盡的洪荒之力彷彿撕裂了開來,一隻金色的手從虛空中探了出來,狠狠的朝著對面轟了過去,陳白戰力一下子飆升到了極致,這大悲裂虛手也第一次發揮出了三四成的恐怖實力。

灰色的斗笠下,陳白的臉色一陣慘白,這大悲裂虛手陳白用的還不是很熟悉,這一次使出,差一點要控制不住。

但即便是這樣,威力也足夠了。

“玄、玄技??”,陳清臉色大變,想不到眼前這不露聲色的灰袍人,竟然直接使出了一招玄技!一掌出,陳清都看傻了,此刻奮起直接的靈力,竭力抵抗了開來。

“轟”的一下,大悲裂虛手狠狠的轟在了陳清的身上,一掌轟下去,陳白頭也不回!

整個人化作一道長虹,揚長而去。

“哇。”,陳清狂噴出一口血,整個人從口中倒跌而下,狼狽到了極點,他本來在陵寢裡,被那血色祭壇一道血光給打成了重傷,現在又措不及防間,被陳白一擊玄技,給直接打的狼狽大退。

陳清轟的一下墜進了大地,直接把大地砸出了一個深坑,衣衫襤褸,眼神閃過一抹震驚和不可思議。

“山谷谷主,果然是他!”,郡主瞪大了眼睛,震驚的道,這一招他實在是太熟了,陳白就是用的這一招,正面轟趴了趙子海,眼下這個灰袍人用出了一模一樣的招式,這郡主一下子就確認了!

看著陳白遠去的背影,陳杰先是有些嚇傻,旋即就是一陣迷惑,這擊金色的掌印,又叫他茫然了起來。

他先前猜測是陳白,可是陳白那個時候還沒有修成大悲裂虛手,所以當陳白再一次用出來的時候,他唯有陌生,根本就認不出來,一群人慌忙上前,浮起了陳清。

陳清嘴裡全是血,最為越國首府六大家族之一的陳家,這大約是他們嫡系之地,有史以來最狼狽的一次!

看著陳白遠去的背影,陳清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上,他現在就是想追都來不及了。

“他死定了!”,陳清咬牙切齒的道,從眸子裡幾乎噴吐出了滔天的恨意,“不要讓我下一次再看見他,否則,我必動用一切資源,活活弄死這個人。”,陳清恨到了極點,這一次好端端的一次試煉,竟然被這個陌生人,半途搶走了他全部的收穫。

郡主目光一陣微微閃爍,看著陳白遠去的背影,不禁一陣複雜,這個人究竟是誰呢?

她沒有說,這個人一定就是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,……下次,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,到時候我會親手揭開你的面目!郡主宗芊芊心底暗暗的道。

“轟!!”

身後,一道巨大的爆炸聲傳來,整個山峰一剎那徹底倒塌!四道流光從山峰裡一齊衝出,紀玄鼎渾身是血,劍眉入鬢的他,一襲劍袍依舊破破爛爛,但依舊不掩他書劍學院弟子那沖天的書儒之氣,此刻他右手攥著一個金色的骷髏,東西正是落在了他手裡。

一旁,小武侯、趙九指、寇天明眼神冰冷的圍住了他。

紀玄鼎手中一口冰晶色的劍在手,血液滴在上面,襯托的分外妖異,此刻以一敵三,卻並無懼色,只是淡淡的道,“想要,那就來拿吧。”,話音剛落,三人一齊圍攻而上。

四個人都是天驕中的天驕,怎麼可能必須虛了對方,四個人齊齊大吼一聲,一場驚世大戰再一次一觸即發!

而這時,陳白懷揣著這次的戰利品,已經化作一道流光,揚長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