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朝著陳白離去的方向掃了一眼,漫不經心的就離開了……

直到他們離開了許久之後,林嘯天才扯了扯嘴角道,“廟祝巫壇?看來這些人也是有目的而來啊。”,陳白一邊飛行,一邊擰眉道,“算了,我們此行的第一目的,是淬鍊殺戮之氣,他們找他們的,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。”,說罷,從地面掠過,飛走了。

“……”

在試煉之地兜兜轉轉的找了幾天,一路上,陳白經常撞見一些北蒼大陸的來客,這些人的修為確實是強,這一路來,陳白還沒看見凝氣以下的修士,這些人就算是放在雲嵐派,那也是頂尖的存在。

不過不愧是在試煉之地,這些人都保持著極大的剋制,根本沒有一個人有動手的慾望。

在這裡,隨隨便便得罪人且不說極不理智,就是消耗自己的靈力,也是一種慢性自殺的行為,能不動手,就絕不會有人動手!“咦,我感知到,東方有一處地方,死氣太濃郁了,有些驚人,至少是這些死者之氣的十倍以上,那裡就是淬鍊殺戮之氣最好的地方!”

聞言,陳白頓時心動,就跟著林嘯天指引的方向去了,一路飛過去,地方越來越偏僻,甚至飛入了一片黑漆漆的山石亂立的地方,這裡已經幾乎行人寥寥了。

這等偏僻之地,估計等閒都不會有人發現。

“究竟在哪?”,一片亂石廢墟間,陳白有些心驚,林嘯天指著前方道,“就在前邊。”,前方就是一大片死靈樹組成的森林了,一眼看去無邊無際,不是有病的人都不會往這些鑽,陳白不禁有些心虛,這時還是硬著頭皮,朝著裡邊飛去。

這裡死者之氣果然濃郁,幾乎伸手不見五指,而這些死靈樹,一棵棵都樹木參天,足足三五十米高,一直撐到天上,陳白只能在樹林低空飛行,抹黑的向前。

這邊越往前,那死寂的氣息就越來越強烈,已經叫陳白觸目驚心了,這裡死者之氣的濃郁程度,似乎比手鍊空間裡還要高。

“應該就在前邊了。”,林嘯天道。

“嗯。”,陳白點了點頭,就在這時,從樹林的黑暗深處,一道漆黑如鎖鏈一般的東西,閃電般射了出來,無聲無息的纏繞住陳白,一下子就如鐵箍一般,死死的箍住了陳白,陳白頓時大驚失色,“這什麼鬼東西?”,低頭一看,竟然是一條漆黑的藤蔓。

這一條藤蔓,足足有嬰兒手臂般粗細,就跟一條鐵鏈一般,此刻死死的纏住陳白,一下子就朝著樹林的深處拖去。

這藤蔓來的速度極快,去的速度也極快!

陳白大驚失色,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就被這個藤蔓拖著朝黑暗的深處裡拖了過去,千鈞一髮之刻,陳白以手化刀,蘊含了一絲凝氣後期的雷霆之力,一記手刀狠狠的劈了上去,這一下,竟是紋絲不動。

陳白就彷彿是劈在了萬年寒鐵上一般,一點痕跡都沒有,陳白不禁大駭,以自己的手刀之力,別說是區區一段藤蔓,就是鋼筋鍛鐵,也能一刀斬掉,僅僅一個呼吸間,陳白就被拖出去了上百米遠,來不及考慮了,陳白掙脫了幾下,被這鐵箍一般的藤蔓,勒的幾乎要透不過氣來。

隨手摸出一把靈器短刀,一刀就狠狠的砍了上去,這一下,卻更是火光四濺。

這藤蔓竟是比堅鐵還要僵硬,短刀砍上去,竟能濺出火花!

這時,陳白已經被拖到了深處,陳白這才看見,拖自己的竟然是一刻漆黑的樹王!

這棵樹王,看著何其叫人觸目驚心,環抱之粗,足足有其他樹木十倍的粗度,一棵大樹霸佔在這裡,方圓百米內都容不下其他的死靈樹,而這棵樹王,高一百多米,高聳入雲,樹幹上卻長滿了鐵鏈一般的藤蔓,在四處揮舞著,最叫人怖悚的是,它竟然在樹幹上,生出了一張巨大的醜陋的嘴。

沒有眼睛,就是一張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