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這、這怎麼可能?”,嶽無成瞪眼了眼睛,隱隱有一些看傻了,再怎麼說,這個左無聲也是一個堂堂的凝氣中期修士,和陳白同階,可以陳白的修為,為什麼會打的如此輕鬆。

看他接左無聲的招式,似乎根本就不費勁一般。

陸乘風瞳孔微微一縮,他身為掌門,目力當然不是這些普通的弟子可以比擬的,這短短片刻間,他早就看明白了,“這小子。”,陸乘風喃喃,臉上都有一抹不可思議,這陳白成長的速度,也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點。

“不是吧,這陳白到底什麼戰力啊?”,臺下不少人此刻已經喃喃了起來。

“陳白,我就不信你!!”

左無聲大吼一聲,手一抬,彈飛了他的灰色斗笠,灰色斗笠飄過,露出了一張憤怒又刀削般的面龐,只是這時間一晃,左無聲的臉頰已經變得有一抹滄桑,眼窩也有些凹陷了起來,陳白明白,這是左無聲修煉巫術,導致自己的潛力被大幅度的消耗。

這斗笠一被彈飛,左無聲整個人的氣勢頓時從無聲到瞬間爆發了開來,“蹬蹬蹬”,左無聲嘶吼著,朝著陳白奔來。

每一步,他的修為就飆升一截。

看著眼前重來的左無聲,陳白眸子裡不禁一陣悵然,眼前一陣恍惚,頓時想起了六七年前,A市的無名小島上,自己與左無聲第一次見面,左無聲一掌,幾乎就要了自己的命,從那飄飛的斗笠間,那露出刀削般冷酷的臉,就如今日一般,

“死!!!”

一聲怒吼,把陳白的思緒從過去拉了回來,左無聲一拳狠狠的轟出,整個人渾身的血液奔騰,這一刻戰力無盡的飆升,渾身上下,那巫師之火竟然都燃燒了起來,竟然將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火人!

“……將靈力與巫師之火,都徹底融和到了一起麼?”,陳白目光微微閃爍。

伸出手,再次這麼平平的接了過去。

“嘭!”,可怖的炙熱火焰,在陳白的手掌心上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,陳白目光一片平靜,只是“蹬”的退了一步,這一步退出,整個大地都裂了開來,無數的裂痕從陳白的腳下瀰漫了開來,最後幾乎遍佈了半個擂臺。

陳白一隻手,依舊背在身後。

“原來這些年,你所做的一切,就是把自己的靈力,和這個巫師之火融合到了一起嗎?”,陳白的目光不禁再一次閃動,又想到了九黎學院內院,最後一戰,自己對決蘇小生,左無聲對柳鳴。

以左無聲的實力,根本就跟不上柳鳴,但是那一戰,他就如同一條瘋狂的惡狼一般,強行打的柳鳴筋疲力竭!

“轟”

“轟”

“轟!”

左無聲雙眸中也是一片綠色,眸子裡幾乎看不到冷靜和鎮定了,全是瘋狂和血色,從他的身後,一個高大的幻影,渾身也如左無聲一般,燃燒著熊熊的火焰,這時一拳一拳的朝著陳白轟來。

瘋狂無比!

臺下,一片死寂。

如此瘋狂的攻擊下,陳白只是一片冷漠,依舊是揹著一隻手,面無表情的一掌一掌的阻擋起左無聲的進攻,左無聲的身後,就宛如多出了一個頂天地裡的魔神,此刻瘋狂的轟擊著,“蹬”,“蹬”,“蹬”!陳白被逼的一步步後退,到了最後,已經一路踏出去了三十幾步!

在大地上,也留下了三十幾個深深的坑。

……對不起了,左無聲。

陳白高高的飛起,目光一片寧靜,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,左無聲此刻就如同一隻瘋狂又受傷的野獸一般,拼盡全力在阻擋。“嘭”的一下,無盡的火焰爆開,左無聲竭盡全力,但依舊被陳白一腳,直接踏進了整個擂臺裡!

整個擂臺,“轟”的一聲,裂痕已經徹底遍佈了整個大地了。

陳白目光依舊悠然。

從粹神塔後,自己無數次出生入死,一人單刀赴會,斬殺虎掌門,滅虎門一門,大鬧焚天山脈,進破碎世界,征戰天下,從那個時候,自己和左無聲的差距就越來越大了,從破碎世界回,瀑布下苦修,修習魔經,又再進化神期陵寢,九死一生,取出秘術,到現在,再斬提燈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