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一處三教九流之地,陳白袖袍一揮,一處大門頓時破碎,門內一群混混,此刻頓時大怒的抬起頭,紛紛的道,“什麼人,找死?!”

“叫宋苟出來,限他一刻鐘站在我面前。”,陳白徒手一抓,一把砍過來的鋼刀,頓時被直接攥碎,陳白一折,把斷刀直接飛擲了出去,洞穿沒入了牆壁,“嗡嗡”顫抖。

陳白麵無表情,穿過人群,這時大踏步走上了二樓,一群人全傻了。

“修、修士……!”

這才有人哆哆嗦嗦的道,幾個人這時趕緊飛奔了出門,陳白也不糾纏,這時走上了二樓,自顧自的找了一個房間,直接歇了下來。

“呵呵,怎麼,出事了?”,神海里,林嘯天打趣的道。

“能有什麼事,問問就知道了。”,陳白活動了一下筋骨,這時眸光微微閃動,“不過啊,我太長時間沒來,確實有人已經要忘了我的名字了。”,陳白眼中閃過一道冷芒。

“那這宋苟又是什麼人?你在這還有熟人?”

“一個當地的小混混。”

“呵呵,你還認識這種人啊?”,林嘯天不屑的道,“如果是我,剛才就直接打進了門,有什麼事,抓出那什麼公子,一問不就知道了?”

林嘯天霸氣的道。

陳白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,這林嘯天的行事一向這麼霸道,這要是他,還真的就這麼殺進去了,“既來之則安之,問一問,沒什麼壞處的。”

陳白端起桌子上的茶壺,此刻給自己斟了一杯茶,默默的等宋苟。

陳白倒不擔心那個宋苟不來,只要他不傻,應該能猜到來的人是誰,陳白剛才在街道上抓了一個人才問道,現在的宋苟也混的有模有樣了,是當地一個不大不小的頭目了。

不到一刻鐘的時間,門外,一個狂傲的聲音響起,“是誰在這造反,敢砸我宋苟的招牌?”

宋苟那公鴨般的嗓音頓時響了起來,聞言,床榻上正盤膝坐著的陳白,此刻頓時睜開了眼睛。

“嘭”的一腳,門被一腳踹開了,門栓直接斷開,宋苟穿的人模狗樣,身後跟了一個步履沉穩,氣血鼓鼓的中年人,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
陳白掃了一眼,宋苟身後跟的,竟然是一個內勁六段的武師,看著樣子,似乎是在充當他的保鏢。

這宋苟又混出了一點名堂,這傳聞看來是不假了。

“二狗子,你現在出息了啊。”,陳白一道冷冷的目光頓時看了過去,從三年前,宋苟就很少再聽到別人叫他“二狗子”了,此刻聞言不禁大怒,朝著床榻上看去,可剛一聽這熟悉的聲音,他心頭就是咯噔一下。

一看到陳白那冷漠的模樣,宋苟先是一呆,旋即額頭上的冷汗就一下子下來了,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,“陳、陳公子……”

二狗子渾身頓時瑟瑟發抖了起來,我的天,竟然是這殺神。

“出息了啊!”

陳白譏笑的道,這時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,看都沒看他一眼,“把門關好。”

這時宋苟滿頭冷汗,幾乎是用爬的方式,把這踹開的門又好好的嚴實了,這時,宋苟身後的那武師,冷哼了一聲,大踏步走上了前,瞪著陳白道,“小子,你找死?還不滾下來?”

看著這個武師這會還敢冒冒失失的上前,宋苟這會簡直要嚇昏了過去,“李武師,回來!”

李武師譏笑一聲,充耳不聞,他本就橫行霸道慣了,以他內勁六段的修為,一干混混中,幾乎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對手,他雖然跟著宋苟,可打心眼裡就看不起這混混。

此刻看著陳白這年輕的樣,他心頭就是不屑,這年輕過分的樣子,能有什麼修為?

“你的哪的人,叫什麼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