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五章 半年後,劍指親傳弟子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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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白轉過頭,目光冰冷,卻又佈滿血絲,“我會殺了他們的,殺光他們的,一定,一定!”
遠古戰場後的第七天,舉宗大喪。
天空中,細雨綿綿,更增添了一分淒涼,十萬雲嵐派弟子,人人穿著單衣,身披著白袍,左臂上繫著黑布,遠遠看去,白茫茫的一片,彷彿鋪了一地的雪,十萬雲嵐派弟子,默默無聲的聚集在了後山,後山上,一排十座新墳一字並排,靜默無聲。
從左到右,分別是,烈火峰座下大師兄,林瑾天;烈火峰座下二師兄,淳錚;流雲峰大師兄,魏之……,金峰大師兄,陸尋;大地門大師兄,楚河!
十大弟子,已成冢中冷骨。
小雨淅淅瀝瀝,落在青石板上,濺起的水絲如煙,道道青苔瀰漫在青石板上,十萬弟子一片靜默無聲,十位師兄,已經鄭重的下葬好,只是可惜大師兄林瑾天,僅僅只有一個頭顱,不得已之下,只能草草的安葬了一個衣冠冢。
遠處,一個凝氣弟子披麻戴孝,扶著淳于焰,短短七天不見,淳于焰就像一下子蒼老了幾十年一眼,目光空洞,站在一旁一動不動,而夏溪鳳,此刻也難得的露面了,一襲素衣白衫,承託的整個人越發的清麗冰冷。
陳白從長老首座們的高臺上收回了目光,這時又落到了陵寢上,陸乘風掌門,親自披著白麻,為弟子們守孝,他站在十個新墳前,身子微微發晃,那筆直的脊樑此刻看去,竟是多了一絲佝僂,陸乘風手拿著一個酒罈,一隻手,此刻顫抖的撫弄著林瑾天的墓碑。
“瑾天啊……,你一直嚷著想喝我這千年酒釀,可我卻一直捨不得。”,陸乘風身子顫抖,哽咽的道,“明明說好,要等你們回來,給你們擺慶功宴的……”
“給你們擺慶功宴……。”
陸乘風突然哽咽,到這裡,再也說不下去了,只是肩膀微微顫抖,整個人蒼老的。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滑了下去,最後單膝跪到在林瑾天的墳前。
“……來。”,陸乘風手一拍,酒罈的蓋子頓時粉碎,一股醇香到極點的酒香味,頓時瀰漫了整個天地間。一罈價值萬金的千年酒釀,酒釀都已經徹底碧綠如琥珀一般。
陸乘風顫抖著手,從酒罈裡勺出了一碗,這時顫抖著一點一點的撒在了林瑾天的墳前,“……為師這次,不吝惜,不吝惜……”,一碗酒撒盡,“啪”的一下,陸乘風手中的酒碗竟是沒有握的勞,碎在了地上,陸乘風突然伏地,痛哭失聲。
十萬弟子就這麼默默看著掌門陸乘風,伏在十個弟子的墳前,哭的失聲流涕。
“……師尊。”,許久之後,這才有一個弟子緩緩的走上了前,一把攙扶起了陸乘風,陸乘風這個時候身子微微發抖,竟然唯有在這個弟子的攙扶下才能站的起來了。
陸乘風哽咽著,這時在十個弟子的墳前,包括楚河,都一一撒了一碗酒。
最後一碗酒撒完,陸乘風高高的舉起酒罈,“啪”的一下,直接砸碎在了十人的墳前,“喝!這次,為師準你們一醉方休,一醉方休……!”
小雨淅瀝,陳白這時已經分不清這是雨水還是自己的淚了。
這時,一名烈火峰凝氣後期弟子走上前,氣運丹田,聲嘯叢林,“恭送師兄!!”
“十萬弟子,恭送師兄!!”
“十萬弟子,恭送師兄!!”
“……”
雲嵐派後山,那茫茫的一地雪,此刻齊齊的高喊了起來,滾滾的音波傳出去,樹木蕭瑟,枯葉簌簌飛落。
等陳白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,淳于焰和夏溪鳳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,唯有白髮及地的風閒之,長長的輕嘆了一聲,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愈發的蒼老了。
風閒之緩緩的轉身,離開了……
墳墓前,此刻唯有傷心過度的陸乘風被弟子攙扶著,十萬弟子一片無聲,看著陸乘風,陸乘風緩緩的轉身,看著面前這些弟子們,“諸位。”
陸乘風沙啞著聲音,緩緩的道。
“師兄們的血尚沒有幹,師兄們的血,還沒有涼,此仇,不共戴天!!”,陸乘風歇斯底里的道,眸子裡一片血紅,佈滿了絲絲縷縷的血絲。
“不共戴天!!”
“不共戴天!!”
十萬弟子手持方天畫戟,齊齊觸地,大地顫抖,陸乘風顫抖著身子,一把推開一旁攙扶他的弟子,“在此,我以掌門之名命令,自即日起,半年內,決出新的十大弟子!”
“十大弟子決出,閉死關,三年後,給我征戰遠古戰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