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兩個青年面對面的下棋,一人是流雲峰方銘,一人則是流雲峰大師兄,上官艾!

“師弟,你這次真的要激那個陳白來嗎?”,上官艾抬起手指,在棋盤上落下了一顆棋子。

“他敢不敢來,那是他的事情。”,方景眼神一片漠然,淡淡的道,“現在的後生啊,越來越對前輩失去尊敬了。”

下方,一處空間屏障裡,魏青青盤膝不動,就坐在裡面,她整個人被攔在了一個類似透明罩子的,臉色鐵青,此刻閉著眼睛,一動不動。

“我說過了,我不會拜入流雲峰門下的!”,說完,魏青青就死死的閉上了嘴,一句話也不說了。

“青青,你何必犟這個嘴。”,一旁的方銘,一身公子衣衫,蹙著眉,擔憂的道,“師兄這也是為了你好,那青木峰,早就在幾十年前就落寞了,你為了一個陳白去,圖什麼?”

“再者,我流雲峰,雖然不是第一峰,但是高手輩出,你若是真的想超過那個陳白,在這裡,豈不是要比你到陳白的門下,強的多?”

方銘一番循循善誘,可魏青青始終閉著眼,看都不看一眼,方銘眼中不禁竄起了一抹陰狠之意。

“師兄,那青木峰的陳白,未免也太不知進退了,莫非是入了一次五脈大比前十五,就覺得自己目中無人了嗎?”,方銘道,“魏青青師妹本來就是要拜在你門下的,他這麼一來,直接把人搶走了。”

“那其他的人會怎麼看?怎麼想你和陳白?”,方銘道,“我看著陳白啊,就是完全沒有把你放在眼裡!”

“你也無需在這裡挑撥。”

方景這時突然淡淡的道,一句話,頓時嗆的那方銘面紅耳赤,方景淡淡的道,“五脈大比前十五?我沒記錯的話,當年我是五脈大比第一吧,有些後輩啊,是越來越不把我們這些老人放在眼裡了。”

“還是說,他覺得他這次從破碎世界歸來,修為突破了一次,就可以與我抗衡了?”,方景冷冷的道。

“門下這些師弟浮躁的心態,究竟是誰培養出來的!”,方景道,“我不出一次手,這人心簡直要亂了。”

“方景啊。”,一旁,一直不說話的上官艾,這時把一顆棋子放在了桌子上,“小心陰溝裡翻船。”

“喲。”

說著,他遲疑了一下,卻是頭也沒有抬,微微一笑的道,“說曹操,曹操到,看,他來了。”

方景面無表情,擺了擺手道,“方銘,你去處見他。”

方景此時捏起棋子,與上官艾繼續下棋,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
流雲峰上。

一間洞府的門口,院子外邊,已經圍攏了不少流雲峰的修士,此刻指指點點的看著庭院裡那人,陳白一身青衫長跑,面無表情,就站在那裡。

“這不是青木峰的陳白嗎,竟然真的來了,膽子不小啊。”

“是啊,難不成他還真敢直接要人,方景師兄這次據說就是要逼他出面,想不到他真敢來,要知道,方景師兄可是在流雲峰,僅次於上官師兄的高手了。”

“沒錯,方景師兄凝氣後期,這次為了衝擊這十大親傳弟子的名額,可是連五脈大比去都沒有去。”

“這陳白,不過也就是一五脈十五名的人,可是,就算他剛剛突破,又有什麼底氣來直接要人?”

“……”

“嘎吱”一聲,這時門開了,方銘滿臉堆笑,小步快跑的走了出來,朝著陳白一拱手道,“見過師兄,我們師兄正在閉關修煉,有什麼事,你可以告訴我一聲,我轉告我們家師兄。”

“等我們家師兄閉關出來,我會轉告給他的。”

聞言,陳白上下掃了方銘一眼,這目光一掃去,方銘就感覺渾身彷彿被一頭獵豹給盯上了一般,遍體毛骨悚然,但陳白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,“你叫方銘是吧?上次和魏青青在一起的,就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