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陳白傷勢盡愈,劍宗上下除了一個掌門,就不可能有人看的住陳白了。

“山門口怎麼又在喧譁?”,陳白擰眉,這時從修煉的狀態中退了出來。

劍宗山門口的方向,有一道很強的氣血沖天。

這個氣息,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,顯然就是來自氣宗的少年宗師,耿開!陳白眼中不禁一片冰冷。

“這些人可真是煩。”,一旁,遠素衣睜開眼,不禁擰了擰眉,眉宇間露出了一抹惱火之色,“這個氣宗的少年宗師來了不是一次兩次了,幾乎次次在這裡鬧事。”

“這幾日他似乎還揚言,說是劍宗的那個人怕了他了,所以只敢當縮頭烏龜,說是好笑,不知道這個宗師之境是怎麼修成的,敢做不敢當……”

遠素衣說完這些後,感覺死死的抿上了唇,自知失言。

“你不用去理會他的。”,遠素衣這時眉宇間擔憂,“你現在傷勢尚未痊癒,這耿開不過就是一個宵小之輩而已,鬧騰上幾天,他也就自己消停了。”

“我預感我這次一旦痊癒,修為必然會有所突破。”

陳白打斷了遠素衣。

“這幾日修煉,我細細的回想了一遍那一日的戰鬥,心中有不少啟發,正好想驗證了一下。”,陳白緩緩的道,“等我傷勢盡愈,即可水到渠成。”

說著,陳白一臉的評價,這時從石頭上緩緩的站了起來,“正好,這氣宗的少年宗師,我也想領教領教,就讓他來當一當我的磨刀石吧。”

陳白眼神冰冷。

……

山門口,一片喧譁。

“石溪,你們不要欺人太甚,這裡是我們劍宗,你們究竟想幹什麼?”,一群人身子瑟瑟發抖,這時又驚又怒的看著面前這些人。

山門口,這時幾十位劍宗弟子都聚集在這,如臨大敵。

這裡,幾乎是劍宗全部的精英了。

而如此陣仗,面對的人,卻僅僅不到十個人而已,石溪站在最前方,眼神不屑,這時高傲的道,“叫你們師長出來,交出那少年宗師,莫非你們藏著就有用了?”

“既然貴派能出一個這樣的人物,不妨就給大家看看,究竟是什麼樣子,怎麼,都不敢見人嗎?”

石溪戲謔了一聲,這時身後的氣宗弟子齊齊鬨笑了起來。

“石溪,你莫要太過分了!”,一劍宗弟子臉色鐵青,他忌憚的可不是他,而是這些人的身後,在這些劍宗弟子身後,一個少年頭束著紫金冠,揹著雙手,氣血沖天。

氣宗的少年宗師,耿開!

看著這少年宗師的姿態,其他的人羨慕的眼睛都要紅了,劍宗要是也能有這麼一尊少年宗師坐鎮,還會怕他們嗎?

“我說,這個人我們沒有。”,人群裡,一年紀看起來最大的青年弟子,這時緩步出列,臉色無比難看的道,“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在這裡鬧事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!”

這劍宗青年,就是整個劍宗的大師兄,魏思。

他,也是修為最高的一個。

可惜,……內勁七段!

魏思說這話的時候,強做鎮定,實際上臉色卻依舊十分的難看,背在身後的手,都在微微發抖,他知道,莫說是這個耿開了,就是這石溪,他也不是對手!

內勁九段啊……

一想到這修為差距,他心頭就彷彿被壓上了一頭大山一般,整個人無比絕望的感覺。

就是前不久,這個耿開更是狂妄的出手,一掌就把自己打傷了,還是當著所有師弟們的面。

一想到這,魏思臉色就是一陣漲紅,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
這些氣宗弟子,實在是欺人太甚!